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醒目的标识提醒他已经到了。

电梯门缓缓合拢，凌先负一层的钮。

前台有两个护士坐班，走廊上也不时有护士，应该是在查房，人数在五个左右。

“这时想起来找我了？”辰砂侧了侧，声音也有些糊。

辰砂不知何时飘了来，跟在他后面悠悠走了去。

尸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里面似乎少了东西。

凌先的脊背绷了，汗顺着额发。

又过了几分钟，黑气从耳坠里冒了来，似是不太愿，还要在空中转上两圈才缓缓落地。

今晚显然没有需要理的突发状况，前台两人正趴在柜台上小声聊天，等待接班。查房的护士虽然并不同步，但是利用视觉死角混过去问题应该也不大。

“看什么没有？”凌先依旧低看着尸，话却是冲着辰砂说的。

凌先一银针，鼓捣太平间的锁，几扭动后，看似牢固的锁啪嗒一声开了。

凌先上前拉起还在闹别扭的辰砂，大步往门外走，笑问：“你不想知我之前的猜想对不对吗？”

脑有了初步计划，行动起来就顺利多了。借着宽大廊的遮掩，现在他已经转移到第二和第三条走廊之间，再穿过一条走廊就可以到电梯了。

外面一个形大的护士看着行的电梯，苦恼的表，声音却是愉悦的：“怎么办好呢？”

他带上一次手，利落拉开裹尸袋的拉链，三焦黑的尸了来。

铁架床散摆放着，蒙着厚厚的白布。这些是今天刚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整理，之前的在四周大的停尸柜里。

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在不同的位置拉三个柜。好在它们都在中层，并不需要借助梯。

“我…想去走走，透透气。”透着病态的男声回应，好像他的声带也被病菌侵染了。

“他们的念散得太快了，不像…昨天死的。”短暂的思索后，辰砂给了答案。

辰砂了嘴角，本想说你是不是在逗我。待他看到尸，他的目光顿住了。

“可是上就到宵禁时间了，不如…明天？”护士温声提议，病人却听了命令的意味。

一声很轻的跟鞋声在走廊响起，被拉动柜的细小声音掩盖了。

凌先就在他看未来号犯罪分的目光，拿走了ID卡，顺便比了个中指。

趁着护士的注意力被引走了，凌先快步来到专用电梯前，从兜里摸一张ID卡，轻轻一刷，识别屏幕亮了起来。

这是托学伪造的信息，南皓也只有在这些不正经的事上，才会显得靠谱。

沉默越久越可疑，回应则意味着行动失败，他攥了攥拳，哪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她的声线与刚刚制止病人外的那位护士，完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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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在她们靠近这里之前离开。

凌先随手扔了张蓝符咒，可以隔绝声音，时效是15分钟。

最好是错的。辰砂嘴上说着不兴趣，还是任由凌先拉着自己走了。

为了减少扰，辰砂被哄回了耳坠里。凌先闪楼，背贴墙面扭观察室的状况。

将单车随手扔在附近的公园，凌先扣上鸭帽，揣着兜向目的地靠近。

“份认证成功！晚上好，姜！”

惯了的鬼王很是不来台面，便闹着别扭不肯见凌先。

人死后魂魄会在人世游一阵，了却前尘才会鬼域。念便是前尘的化，并且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只能留在慢慢散去。

借着停车区大小车辆的遮掩，很顺利就来到住院前，这里的人较少，引人怀疑的风险也降低了。

他不太愿地在护士的注视回到了病房，去前还不舍地望了望外面清朗的夜空，难得的好天气。

负一层不比楼上，空气中漫着重的消毒味，和死亡的气息。

“那位先生，你要去哪？”温柔但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后传来，护士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凌先小心绕过这些床，尽量不声音，照日期和名字在柜间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