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试探地问了他的况。

“从看到神像的第一起，不止是我，黄盛也明白了，你和他，或者说，你和昆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直到这个时候，我才亲看到了你的特殊之。”踏门的那一瞬，方岐生将声音压得很低，咬字放得很轻，几乎听不清楚，“或许你才是‘钥匙’。”

“如果我是，那倒也不错。”聂秋轻笑，“至少能保证前路没有危险，不是吗。”

方岐生了一他的腕骨，两人并肩走石阶，甬算不上宽敞，却也不狭窄，容纳两个人实在是绰绰有余的事，前路已经被昏暗的焰火照亮，石上的画也变得生动起来。

左侧的石上绘着绵延不绝的漆黑火焰，火焰中是怪异的野兽，和那尊神像背后的景象一模一样，都是炼狱一般的场景，仅仅只是看上一就能够让人觉到心悸，这地方仿佛也变得森起来，温度骤降，却又不似鬼魂的风，更像是傍晚时分的风声呜咽。

右侧的石上绘着的景象就全然不同了，上有红纹的狐狸悠然地向走去，月光编织成它的，云化作它的四足，的尾拖曳浮动的碎光，它绕过断裂的兵，踏过遗落的古战场，自林间穿过，被簇和藤蔓依托着，奔赴更遥远、更沉的黑暗尽。

和石上的不一样，门的画不会动，却有着一难以言喻的悲怆，悠久而厚重。

几百个石阶，虽然是向走的，走到底也够呛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逐渐开阔，他们终于看见了一个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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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师父

灰白的菱形石台，?雕刻成日月星辰的纹路，凹陷中积着一层常年沉淀来的尘土，透着陈旧的气息，?黄盛就站在石台的正中央，?黑暗在他后继续蔓延，永不停歇。

聂秋和方岐生踏上石台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石台就是一切的尽了。

“这个地方，大概是个台。”黄盛将灯盏换了只手拿着，?指了指的石台，?说，?“我不知这里到底有多，不过，?你们站到石台边上去，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声音。”

越往走，?聂秋就越怀疑他们其实本不是在向走，而是向上走。

这地方实在太了，?到他觉像是要将地心都掏得净净，才装得这建筑。

方岐生没松手，?聂秋就牵着他站到台边缘，没离得太近，?只是略略向看了一，?确实不见底，像黄盛所说的那样，?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了别的声音，不是窃窃私语，不是风声，?也不是猛兽的嚎叫，是淅淅沥沥的，又柔又缓的声，潺潺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