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所以，之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方岐生知聂秋心中早有答案，却没料到他竟然不肯说。

见方岐生的面渐沉，聂秋忍不住去碰他的脸颊，好将心底的不安压去，言语地喊他的名字，哄：“我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那些事确实发生得太诡异，越少人知就越安全，况且，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确认。等我明白这一切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这其实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卜卦这件事归结底是因为聂秋想要帮助方岐生寻到常锦煜。

要是方岐生知晓了这一，估计会很疚，又或许是悔恨，总归不是什么好的绪。

聂秋不动声地将手伸袖中摸了摸手腕上的铜铃，上面的虚耗纹路已经褪去，它昨夜在聂秋上的血止住之后便静悄悄地离开了此，前往万里之外的封雪山脉，步家宅邸。

顺着冰冷的铜铃向上，一圈圈的红绳之，是温的肌肤，烙上了两弦月的印记。

那印记没有丝毫的动静，它只是在那里，就让聂秋到阵阵的心悸。

他想了想，索挽起袖，手腕上的痕迹，既不解释也不掩饰，就这么举到方岐生的前让他看——聂秋也不需要解释，方岐生不久前才看过他手腕上的痕迹，自然知它原本应该是什么模样，也听说过“三壶月”的传说，所以他只是看上了一，神便有所变化。

“这……”

方岐生刚吐一个字，聂秋的指就抵在了他的上，轻轻“嘘”了一声。

于是他就将剩的话都咽了回去，神闪烁不定，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觉得这事委实荒谬，迟疑半晌，最终说另一句毫无关联的话来：“你答应过我的。”

“所以，以后不要以涉险，你知，你得将一个完完整整的聂秋赔给我。”

“嗯，我记得。”聂秋忽然觉得心有细细密密的意蔓延，又又，将他的心脏捣烂了、搅碎了，扔日里的池中仍能像鹅一样浮起来，轻飘飘的，让他在仄的一隅中呼得很困难，却又不全然是难过，说来还是喜更多。

而这些绪重重叠合，得他说些往日里因为害臊从未说过的话来。

“生生。”他唤，尾音绵，手指攀住方岐生的肩膀，沿着脖颈后凸起的那一节骨轻轻重重地压，他离得很近，近得方岐生能够看清楚他底晦暗的绪，还有脸上那些由血迹构成的奇异纹路，然后聂秋就将后半句话说了来，“你能不能再多亲近亲近我？”

方岐生呼一窒，旋即笑了起来，肩膀微颤，了聂秋脸上的血迹，说：“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这副模样有多好看吧？”

他这能确认了，聂秋以往确实是没这么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