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吧。”他沉声音说，“速战速决，讲完之后我就去叫人来收拾房间。”

他记得当时应该是聊完常锦煜的事之后，自己又累又困，所以先睡了过去，中途醒了一回，聂秋还答了句“我没有走，就在这里，你继续睡吧，离天亮还有很一段时间”，那时候聂秋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正常的，没有任何

虽然他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当段鹊将答案说来的时候，还是难免觉得心惊，之后就是后怕，那时候自己若是没有听见动静醒过来，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多谢。”方岐生了谢之后，抬了抬，示意段鹊去看周儒，“我和聂秋的事，我自己会理好，也劳烦你照看好周儒，改改他这个总是喜胡思想的病。”

聂秋在旁听着，很想说一句“其实这血就是我的，你们不用看了”。但谁又会信他的话呢？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解释清楚昨晚上发生的一切，以及，为什么他还活着。

段鹊的咙微微动了动，聂秋猜测她将血珠咽了去。

她认为，若是想要聂秋的血，还得看方岐生愿不愿意让他给。

“还需要确认。”段鹊从怀里取一块手帕，把指尖的血净，走到床前，视线从聂秋和方岐生的上扫过，最终还是放在了方岐生上，“教主，我想取聂护法的一滴血。”

方岐生问：“你昨晚上是了什么吗？为什么上会突然血？”

“是一样的。”她没过多久就了定论，用手帕去掌心中残余的血迹，语气虽然淡淡的，却很笃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但……我是不可能说错的。”

所以他没等方岐生说话，抬手就将霜取了过来，指腹在刀刃上轻轻一。

段鹊喝过的血比许多人喝过的粥都多，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这血，确实是从我上来的。”聂秋说得很慢，一字一顿，仿佛是在斟酌每一个用词，“但是我没办法向你解释这一切，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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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把事揭过去。

段鹊也知周儒这个老病，应了来，走到周儒跟前，曲起指节去敲了敲他的额，待周儒从思绪的漩涡中清醒过来之后便拉过他的手腕，并未多停留，带着他离开了。

纤的血痕横卧在他的指尖，一个呼后，血珠就颤颤巍巍地从隙间涌了来。

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喜瞎心，若是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他能烦得一宿不睡。

方岐生闻言，抬看向门边的周儒，果然，他的眉已经拧成了一团。

这血，到底是聂秋的，还是其他人的，今天就得了定论。

聂秋指尖的血已经止住了——方岐生着太，觉得他以后可能看见血就会犯。

段鹊中略有惊异，大抵是没想到聂秋会这么快，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抬手接住那滴血珠，握在掌心中，顺势将它捧到了边。

于是周儒等了片刻，问：“鹊鹊，你心里有数了吗？”

就如同通茶艺的人能够分辨煮茶所用的到底是井、溪还是一样，段鹊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辨别不同血的气味，这就是周儒带她过来的原因。

她好歹晓得避嫌，另一只手虚虚拢作屏，用宽大的藕荷袖摆遮掩住嘴，垂睛，眉目间自成一妖异朦胧的媚态，那缺少的灵气似乎也在面对血的时候又重新了这漂亮的，使她看起来和平日里判若两人，真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