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了，就算是撂不也不影响正常转，至于聂家曾经给我提供的所有财，我以后都会一件件、一分不差地还回来……”

他从怀里摸那封很早之前就写好的信，放在了桌面上。

手指推动着信件向前挪去，抵在酒杯的杯底边缘，然后就停了来。

聂迟看着聂秋的动作，意识到他这话是认真的，可偏偏怒火攻上心，看着自己这个捡来的四儿，真觉得养了个狼心狗肺、不识好歹的东西，冷瞧他，笑他：“我从你两岁时把你带回聂府，到现在，整整十八年，我没有要求你给我挣半分荣誉回来，你生病的时候我在旁边守到你清醒，你衣服破了小了我叫人给你添新衣，你吃不去东西，我怕你半夜饿，吩咐厨给你煮上粥，就为了给你养胃，让你喝个乎的，我还得费尽心思提前把你喊醒。”

他问：“聂秋，这就是你给我的报答？我就问你一句，你的心是不是永远都捂不？”

聂秋一言不发地听完了聂迟的话，然后才终于有了动作。

拿起手边的酒杯，聂秋翻过手腕，将里面的酒尽数倾倒在地，淅淅沥沥的声音，好似雨冲刷屋檐时的声响，溅落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然后向四周散去。

“是的。”他很轻地说，像是在喃喃自语，听不悲喜，“我心是冷的，捂不。”

白瓷烧成的酒杯掷在地上，摔成了片片莲，聂秋心想，如此就再也不可能合拢了。

他推开木椅，并没有多停留，绕过了那摊碎渣，转离去。

也就是这样了，他想，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谁都别再继续折磨谁了。

踏正厅，穿过回廊时，一路上都有侍女小厮忍不住向聂秋偷偷投来异样的目光。

直到走到聂府大门的时候，聂秋才有一丝鲜活的觉，手指总算是有了温度。

年轻的门房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连忙站直了，从怀里摸那颗夜明珠，喊他的名字，伸手，捧着夜明珠，递到他面前，想要将它还回去。

“我已经给你了，不必还我。”聂秋没有停离开的脚步，只是回看了他一，然后斜过睛，视线越过他，了一句不知是在向谁说的话，“再见。”

第110章 画

聂秋虽觉得浑浑噩噩，?前一阵模糊，却又觉得无比清醒冷静。

他从聂家走来，跨过那门槛儿，?再绕过两个弯，前方不远就是候在那里的车。

聂府门毕竟不是什么集市，不会允许有人停车，?挡着大门，所以当时将聂秋放到聂府之后，车夫就驾着车又往前走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