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反悔了？”那人脸不好看。

柏砚却笑着，“我若现在蠢笨地将一切招来，帮着你们将平津侯府扳倒，最后怕是等着我的只有一死。”

他借着发作，索将所有不忿说来，“抛却那些因素不谈，如今你我等同于买卖，所以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并且你要从我这里得些消息，是不是先要让我拿到些好？”

“什么好？”

“将我放去。”柏砚一脸坦然，“万一我将所有秘闻都告诉你们了，到时候你们言而无信不放我走了，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柏砚警惕非常，对方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答应，“可以。”

二人达成共识，柏砚过了一天的消停日，但是还不等他费尽心机逃去，北疆又了事。

这一次，是二公和平津侯事了。

柏砚听到这消息时险些不不顾的和面前的人拼了。他双手都在抖，前恍惚了一瞬，像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萧叔那样厉害的人怎么会事？

“怎么回事？”柏砚努力压着绪，着自己镇定来，对方像是故意来告诉他这消息，再来观察他反应的。

“还能是怎么回事，北狄来势汹汹，对方兵壮，大梁的这些酒饭袋哪里能打得过，”他面上尽是嘲讽，“平津侯在战场纵横数十年，没想到了对方的陷阱，侯府的二公自是要去救，救倒是救来了，却没想到自己反被偷袭。”

“平津侯现在昏迷着，也不知是死是活，至于那位二公，其实比起那位世爷好多了，好歹留了个全尸。”

那人还在说，柏砚袖的手攥，倘若他说的是实话，那现在……

平津侯府大。

柏砚心揪起，侯夫人那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而且萧九秦他……

柏砚的担忧掩饰不了，那人轻轻笑了笑，“怎么，现在难过了？”

一边嘲一边往柏砚心戳刀，那人嘿嘿笑着，“你说你也算运气好，平津侯府现成了一锅粥，你正好躲个清闲。”

“闭嘴！”柏砚终于忍不住。

什么暗度陈仓，什么谋定而后动，什么虚与委蛇，柏砚脑轰然炸开，一声厉喝吓得对方颤了。

在得知这样的消息，柏砚哪里还着自己生理智，他不不顾地朝那人扑过去，好像只要将这人死，那些关于死的活的便不存在了似的。

后来无数次，柏砚都想过，他那时年少轻狂，以为自己能破开困境，他试图自救，但终究还是在最后那片刻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