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焦急不得假，萧九秦一愣，都忘了要解释。

柏砚眸泛红，直勾勾盯着萧九秦，“你能别让我担心吗？”

他说的简单，但是萧九秦偏偏从他话中听一丝悲怮来，好像从前他让柏砚也这样担心过。

“没事没事，我不会事的。”虽然是夜里，但是萧九秦也不方便在这么多人的围观雨柏砚搂搂抱抱。

即便，现在他很想给柏砚一个安抚的吻。

好不容易让柏砚冷静来，萧九秦慢慢解释，“这个暗底四通八达，起码通向五六个地方，我们人不够，只将两个方向走了一遍……”

“我之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从这边来，是因为发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柏砚与萧九秦挨得极近，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萧九秦意识地攥住替他着。

“有一条暗直通太师府后院。”

萧九秦说完，柏砚彻底怔住，“太师府？”

“对。”萧九秦其实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原本只是觉得有一条路走向有些奇怪，于是就沿着暗慢慢过去，没想到最后竟然在太师府。

为了查查其中的问题，他直接从那边来，之前在暗里边他就让那些锦衣卫原路返回，所以到现在为止，只有他知其中有一条暗是通向太师府的。

“如果大人与太师府有牵连……”柏砚脑中有些混。

在他的潜意识中，大人一直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他看起来除了嘴碎些，好像日日就只为了混那些俸禄。

所以，为何偏偏是他呢？

第69章 反应 素了多年，大多是自力更生

后半夜, 柏砚与萧九秦打算在府附近的客栈浅眠会儿。

客栈房间少，只有一间上房，二人索一起睡了, 床榻不够宽，二人贴着，外边只余虫鸣叫，柏砚却没什么睡意。

萧九秦也没睡着，今日柏砚一直恹恹的, 他就怕这家伙自己积了郁气。

他去将烛火亮，一回柏砚眸暗暗的。

大略是烛火不够亮，被盖住小腹, 柏砚一手垫着侧脸，莫名的就多了一分寂寥。

“睡不着就起来坐坐。”萧九秦给他倒了一杯茶，柏砚摇，“我不想喝。”

“还想着那事？”萧九秦坐到柏砚侧, 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其实，有些事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复杂, 允氏权势滔天, 整个朝廷与他有所牵连的人不少。”

“没有谁能独善其, 这世，人脱离人, 最后只能是将路越走越窄。”萧九秦认真地看着他，“而且你也不用觉得是你的缘故，才会有现在的境况。”

“我想不通。”柏砚抬眸，“大人，那个洒扫, 张运，太师府……还有那封信，到底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柏砚想了半夜，脑中还是一团麻，无论功过，大人被灭门，这背后到底是谁在运作，他亟待将所有的关窍解开。

“我只知，无论哪个是因哪个是果，你现在很危险。”萧九秦凑近吻住他的，企图将柏砚脑中那纷繁复杂的麻抹开。

安静的夜里，屋中灯影绰绰，柏砚难得生一无力，他攀住萧九秦的衣襟，第一次主动反击。

萧九秦一怔，而后力加重，几将人锁怀里。

良久，二人分开，柏砚脑袋靠着萧九秦的颈窝，轻轻着，“我不会有事的。”

萧九秦没有说话。

“能将通到太师府的那条暗给封住吗？”柏砚声音瓮瓮的。

“你怕打草惊蛇？”

“嗯。”柏砚这会儿摒弃其他的，将所有心绪放到暗的事上，便又忍不住多想，他皱着眉想了许久，终是开，“你想办法将暗的事压，”顿了顿又，“倘若里的那位要问，别的可以说来，但是还是先将太师府的那条瞒住吧。”

“为什么？”

柏砚不知怎么说，半晌他问，“你信直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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