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险些一气没上得来，他捂住萧九秦的嘴，“侯爷，你收敛。”

像是忽然勘破了什么大秘密，贺招远乎乎的，大半天过去，慢慢摸索到严儒理跟前，小声打听，“柏大人和萧侯爷，他们……”

翌日柏砚盯着萧九秦的鼻，略心虚。

“没有讨好你的意思。”萧九秦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但是事实便是，他的确对柏砚全然是信任。

“那……他们是断袖？”

“他。”萧九秦挑眉指了一个方向。

“我让你瞒住，是想瞒着里的那位，至于其他的，这几日你辛苦些，派些能信任的将那条暗守好。”柏砚了眉心，忽然就生一烦躁，“为什么就不能过几日太平日呢？”

“嗯。”

这一咬的有些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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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怕吓着柏砚，但是这事怎么说呢，总是不可能用理智控制住的，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越发的“激动”。

“比起世，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萧九秦将人放平，自己侧躺着，二人呼缠，旖旎暧昧。

“嗯。”

嘴是被捂住了，但是一双眸还转着，萧九秦直直望着柏砚，好像被恶霸占的小娘，柏砚想到这儿又是一噎。

“哦……那我不看了。”柏砚说完又看了一，自欺欺人，“还好，不明显。”

柏砚挣扎了，“……”

“嗯。”

那么一个明显的牙印，任谁见了都会多看一，连柏砚自己都时不时往萧九秦面上瞟。

他前一秒还莫名，一秒就是一僵，“你怎么……”

萧九秦被柏砚推了，自己也有些委屈，“这……你在跟前，怎么能忍得住……”

贺招远一无所知，继续问，“柏大人与萧侯爷从前关系匪浅？”

“他们一起大？”

贺招远兴冲冲地看过去，却见柏砚站在不远。

柏砚刚要开，萧九秦又，“我不信自己的直觉，但是你的，我信。”

柏砚；“……”

“怎么？”严儒理沿着府未烧毁的那一片墙，在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对贺招远问的话不大上心。

萧九秦却脸一变，“别动。”

他不是倦于俗事，只是想萧九秦在外征战多年，好不容易得胜归来，却是一桩连着一桩的事。

刚刚说完，贺招远和严儒理过来，也不知是他们二人利还是柏砚咬的那一太狠，二人齐齐开，“侯爷，您这鼻是……”

“咳咳，那么多作甚？”柏砚试图提醒二人别问了，但是贺招远这家伙明显不识相，没过一会儿，凑到萧九秦跟前，打听问，“侯爷您从哪儿寻的烈娘，这一咬得着实带劲儿！”

贺招远瞪大，原来不是我想多了啊！

柏砚觉得怪怪的，想转背朝他，但是萧九秦不肯，他将人锁在怀里。

“我……”柏砚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他嘴抖了抖，最后凑近狠狠在萧九秦鼻尖咬了一。

看到最后，萧九秦也哭笑不得，“总想将这给忘了，但是你这一会儿看一一会儿看一，不是拐着弯地提醒我么？”

他张了张嘴，“啊……这，原来是柏，柏大人啊……”

萧九秦间动了动，眸盯着柏砚，“素了多年，大多是自力更生，若不是这样反应，大概才是问题了。”

“你……你好歹克制一……”柏砚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二人距离太近了，这床榻本来也不是够两个人睡得，只要稍微一动，就能锐地觉到，分明都是及了冠的人了，两个人到现在却都是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二人关系极其，不寻常？”

萧九秦：“……”祖宗，你属什么的？！

“嗯。”

柏砚：“？”

那着实太过明显，柏砚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珠瞟，就是不往萧九秦脸上看。

萧九秦摇，“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