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她不该这么稀里糊涂丧了命，哪怕真的要死，有些话也得说来，带到地府里太憋屈了。”

栖迟挑了挑眉：“所以？”

“我能附吗？”施灿指了指手术台上的女人，“她不想归位，那我借她的把话说说，人家父母养育她二十多年，好歹说声再见吧。”

女人忍的泪终于止不住来，她偏过，默默啜泣起来。

“就当帮帮你可怜的小跟班！”施灿鼓着腮帮，千回百转地喊他，“愁哥~哥哥哥哥哥~”

“啧，”栖迟咬咬后槽牙，“闭嘴。”

“就不！”

栖迟不耐烦地看了他一，并在他打算继续赖赖的时候猛地一推，施灿只觉一阵目眩，似乎有什么东西生生挤了他的里，压得他骨骼生疼，不过这不适没有持续太久，等他再回过神来，只觉自己用一别扭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着，绵绵一片，灯光正晃得刺。与此同时，他听到有亢奋的声音在耳边错炸开：“活了活了，有心了！”

8、生

◎我他妈生了一个孩，亲自生的◎

这是附成功了？

施灿还没来得及从的不适中缓过劲，就听到医生激动地叫嚷起来：“孩的来了，你再加把劲！”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老是来替人说遗言的，不是来帮人生小孩的！啊啊啊啊好疼啊！！谁在拿刀劈老！！施灿疼得嗷嗷直叫，蹦的双脚却被无制住，上盖着块蓝的无菌巾单，巾单血淋淋的场景被遮得严严实实，当然，他也并没有兴趣去一探究竟。

后悔，当事鬼就非常后悔。

他一瞬间打起了退堂鼓，惨叫着看向栖迟，投过去一个追悔莫及的目光，然而他那幸灾乐祸的死鬼老板只是淡定地了，然后在握拳在，似乎是很真诚地鼓励他：“加油。”

我可去你大爷的！

“我不生了！”施灿泪哇哇直，“救命啊！”

“快了快了，半个来了！”

“不生了不生了，回去都不生了！天呐！你们先让我歇会儿吧，我不行了！”

施灿这辈、辈、辈、祖宗十八代辈都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有躺在产房里生孩跟医生讨价还价的一天！这他妈可比当鬼差都荒谬无数倍好嘛！

“好了好了，来了！”手术室里沸腾了，仿佛宣告圣旨一般，“孩生来了！”

我，施灿，堂堂二十二岁有志青年，染为XY染，第二征发育良好，就在刚刚，我他妈生了一个孩，亲自生的。

恍惚间他记起了之前隔桌女同事们兴致聊起的一小说类型，好像是什么abo，在那文章里，男人，是可以怀生的。

我……他妈的不会是穿书了吧？施灿彻底迷糊了，他勉抬起打算看看自己了个什么崽儿，猛然发现原本坐在上的小鬼消失不见了，然而那黑烟还在，尽落在婴儿。

小鬼已经彻底钻了婴儿，这会儿正在侵吞他的灵魂。

施灿刹那间清醒过来，更让他到不妙的是，婴儿竟没有啼哭声。

“没有时间了。”栖迟冷不丁开，“你附凡人太久，我得把你拉来。”施灿这才又意识到自己附女人的初衷是什么，他想都没想地开：“你再等等！”

医生莫名其妙地看他，问他等什么，施灿支支吾吾着，忽然到一，完了，不会床了吧？！床尾的护士却顿时变了脸，她指着产妇尚未理净的地方张：“产妇大血了！”

还没来得及松气的众人一时间再次神经绷，施灿太明白大血意味着什么了。虽然这女人原本就已经死了，但施灿这会儿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对死亡的未知与恐惧一漫过他，他觉得有些好笑，明明自己嗝的时候连死亡的过程都没有受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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