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又了。

“他们想什么？”施灿不明白，“画龙睛？画蛇添足？画饼充饥？”

栖迟盯着小鬼看了好一阵，半天才又开：“父母之，则为之计远。”施灿果然还是不懂。

“留在地狱或是回到人间，你选哪一个？”栖迟把问题抛给他，施灿想都没想：“自然是后者，人间多有滋有味！”

正常人谁会愿意呆在暗无天日冷诡谲的地狱里呢。

“于那对鬼夫妻来说也是一样的。”栖迟转看向他，“我们沿路来时的孤魂野鬼，弱你死我活，大鬼吃小鬼的事更是常有发生，那儿不见得比十八层地狱好在哪里。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生来就遭这些罪过，自然会想着把他送到人间，寻一个□□凡胎鸠占鹊巢，等百年后还能正常转世回。”

“所以无鬼把小孩带到了人间，还抓走了临盆妇，其实是想把妇肚里的孩取来？”施灿疙瘩都起来了。

“是。”

“可是妇的孩也有三魂七魄，无鬼怎么把自己的小孩去？”

“我刚刚已经说了。”

施灿立看向产妇的肚：“靠，不会是把他的魂魄吃掉吧？”

“没错。”栖迟一直盯着小鬼，“所以女鬼把自己的睛给了她的孩，提前释放了他的鬼力，产妇临盆时自免疫最弱，且腹中胎儿的三魂七魄尚未最终凝成，最容易得手。”

“那还等什么，快抓住他呀！”施灿冲到一半被拽了回去，他回看一被抓住的手臂，纳闷，“嘛？”

“先等等。”栖迟皱了皱眉。

等线？

栖迟往前跨了一步，压着声：“小鬼的双脚已经钻了产妇肚里，现在不能把他行拉来。”

“要是非行呢？”施灿问。

栖迟瞟了他一，漫不经心：“一尸两命。”

作者有话说：

没存货了，害

7、麻烦

◎死两个也行◎

若鬼魂只是附到普通人上，那行打来对宿主并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可如今这小鬼却不只是简单的附而已。他趁虚而试图啃噬胎儿尚未完全成型的灵魂，一旦受到威胁奋起反抗，别说胎儿的命不保，连同产妇都会岌岌可危。

手术台上的叫喊声一声惨过一声，见得小鬼已经没去了大半，施灿焦急不已：“等到什么时候？”

“等孩生来。”

“生来……然后呢？”

“产妇就安全了。”

“那婴儿呢？”施灿纳闷，“怎么救婴儿？”

栖迟古怪地看了他一，没没尾地问他：“保大还是保小？”

“什么意思？”施灿愈发莫名其妙，“你这问的仿佛我是孩他爸。”栖迟却没再回答，施灿吞了吞唾沫，反问他，“非得死一个？”

“也不是，”栖迟顿了顿，“死两个也行。”

施灿：“……”

指定有病。

“就不能两个都不死吗？”

“可以，就是麻烦。”栖迟说，“我讨厌麻烦。”

施灿都无语了：“总不能因为讨厌麻烦就罔顾两条人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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