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又端了两碗清汤面来，易晚地接过自己那碗，上打量一番：“苹，你今天这装扮活脱脱女中生，次帮我也打扮打扮，让你跟你一样好看。”

“你这人，跟别人都这么和和气气小嘴抹，怎么就非得跟某人过不去！”

“可不是，”某人开了，“一跟她说话就跟踩地雷似的，没一句叫人舒服，简直没有商。”

“是吗？那你可能误会了。”易晚朝汤了气，说，“我的商很，如果跟我聊天让你觉得不舒服了，那我一定是故意的。”

施灿求助地看向栖迟，如果他的上级够善解人意，应该能读来他中“你吃快老受不了了”的信号。

心有灵犀，栖迟也看向了他。“你不吃了？”栖迟指着才吃了一的汤面问他。

“嗯嗯嗯，不吃了！”快走吧，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那我吃吧。”栖迟把他的碗直接拖了过去。

施灿：“……”

施灿打开手机，决定冲浪麻痹自己。群聊消息已经累了几十条，他去翻了翻，看到了关于自己的一些对话。

-这新人是栖迟底的？栖迟底的胡逸呢？

-离职了，你没看吗，都退群了

-离职了？他才来多久啊

-半个月

-又一个没撑过一个月的

-我听说，胡逸宁愿倒赔辈一半的功德都要解约呢

-嘶……还好我当初没分到栖迟底

-嘘，小心被栖迟看到

-放心吧，他从来不看群消息的

施灿叹了气，如果他的心还在，这会儿肯定凉透了。

6、小鬼

◎我不讲理◎

清汤寡的面条的确没什么滋味，易晚吃没几就搁了筷，江久安见状呵呵哂笑：“你也知苦不好咽，要知你那孟婆汤可比这苦了数倍，我不过在你边上卖卖调料，你何必如此敌视我。”

“转世回必经奈何桥饮孟婆汤，是甜是苦不过刹那，非就是你，借着我的光自己的生意，还叫那些鬼魂以为是我俩串通一气，变着法赚他们功德。”

“那也是他们愿意。”江久安毫无负担，“要不是他们自个儿咽不肚，能功德在我这买调料吗？”

易晚哼了一声：“就不跟你们这读书人打，一肚坏。”

“现在是一肚苦。”

施灿快受不了了，他不得不促栖迟：“你吃快，我们快走吧。”易晚一听又来了兴趣，她托着看向栖迟：“我刚来的路上听人议论，说是你在阎王殿外决了一对鸳鸯，还把他们的小鬼放跑了。”

栖迟没由来地看了施灿一，懒得解释：“算是吧。”

易晚：“那是得赶快，小鬼要是跑到人间，可就麻烦了。”

“不意外已经在人间了。”栖迟依旧是不不慢的语气，易晚一听倒急了，竟一把抢过他的碗筷，促：“快去抓小鬼，等回来再吃！”

大概是已经吃饱了，栖迟倒也不恼，只扯过纸巾了嘴，拎起施灿往收银台前一放，只听叮的一声：“酆都支付到账，25功德。”

“what？”施灿猛的还回不过神来，“你让我买单？”

“嗯。”还心安理得。

“讲理，你作为我的上级，是不是应该你请客？”

“我不讲理。”

“哇，你听听你这是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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