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电影里好像也是这么演的。”施灿挠挠，“你们地府的世界观该不会是着电影里演的设计的吧？”

“看过。”施灿一想起来还胆寒，“大学那会儿我跟舍友周末就窝宿舍看鬼片，那段时间我俩洗澡都得凑一起，不然害怕，哎对了，你知男生一起洗澡的时候都什么吗？”施灿嘻嘻哈哈地还想喋喋不休去，一转看到自个儿上级不咸不淡的瞟了一，立识相闭了嘴。

栖迟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你爸是你生的。”

“听我跟你狡……解释。”栖迟说，“首先，我不是人，说的肯定不是人话；其次，你虽然没发工资，但你上本来就有功德，存款上少个25，九一而已。”

栖迟一脚油门冲了去，不想理这个没有半觉悟的智障。

“为什么这次如此张？”施灿努力回忆了一阵，仿佛有了一些绪，“是不是跟女鬼丢失的睛有关？”

吗？”施灿心态崩了，“我初来乍到，工资还没领呢，你就坑我饭钱！”

“你看过鬼片吗？”

栖迟伸手在他上了一，顺手薅一发：“你看，凡事都有例外。”

气归气，工作归工作，施灿犹豫两秒后开了后车门，栖迟啧了一声：“我是你司机吗？坐前面来。”

“哦。”栖迟顿了顿，又接着说，“这小鬼跟一般的鬼婴又有所不同，他父母生来就是鬼魂，他没有经历过□□凡胎的过程，所以怨气不会那么重，就像酆都城里有好些男男女女成婚生，小鬼降生并不会有什么波澜。”

“可是我一不。”

施灿彻底不想说话了，气鼓鼓就往回走。地府的路况错综复杂，他这会儿没拿手机导航，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暴走了五分钟后，一辆敞篷超跑停在了他边，栖迟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搭在窗外，目不斜视：“上车。”

“好吧。”施灿坐上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等你有了女朋友之后，我肯定乖乖把位置让来。”这话听着好笑，但施灿单纯没转过弯来，反而还盯着栖迟指责：“你怎么不系安全带？”

“还”这个字就很灵。

说话间，前方一辆半空的灵车横冲直撞着驶来，栖迟眯了眯，速度不减反增，最后穿着灵车就冲了过去。这场景似曾相识，施灿依旧条件反地蜷起了，抓着安全带尖叫了一声，栖迟勾了勾角，嘲笑他：“还是这副大惊小怪的样。”

栖迟嗯了一声，施灿又问：“刚刚孟婆为什么那么张，不就是个小鬼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没有另一半，”栖迟面无表，“别墨迹。”

不过施灿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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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跑开熟悉的黄泉路，车灯晃得周遭的场景明暗替，视野倒比在灵车上清晰不少，路上的孤魂野鬼纷纷避让开来，一个个站在两边虎视眈眈，但似乎都很忌惮不敢往前分毫。再往前又是一片星星的红彼岸海，关上窗，呼啸的风声被挡在玻璃窗外，栖迟才慢悠悠说：“鬼婴是比一般厉鬼更可怕的东西，成年鬼魂知自己在什么，可是婴儿不同，他们没有独立的意识和思维，不懂是非善恶，若无父母在侧，他们的破坏力会比成年恶鬼还要可怕。”

“我虽然没有自己的车，但我知副驾驶是留给另一半的。”

施灿撇了撇嘴：“我是孤儿，我没有爸。”

“我们去哪？”施灿问，“是去人间找小鬼吗？”

方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