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被灵车截断，栖迟也没有再说去的意思，连着这会儿困意袭来，施灿望着窗外明灭的红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不知置何地，车里空空就他一人。

亮光透车厢，外面着雨，天沉沉。

是人间。

施灿兴奋地车，脚刚一落地，后的超跑蓦然就消失不见了，他抬望去，前是一家妇产科医院。雨还在，但滴在上没有任何知觉，他走到一家早餐店门，大声招呼老板：“来一笼小笼包。”

老板没有理他。施灿自嘲着笑了笑，看吧，我果然是一只无人可见的鬼魂了。

电视里的鬼都怕光，现在是白天，施灿不知自己畅行无阻是因为太被乌云遮住了，还是因为自己本就不惧怕光亮，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栖迟。

医院偌大，施灿在楼绕了半天后才想起来给栖迟发信息，不过那边一直没有回复，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直接拨个电话过去时，一很轻的银铃声响从右边大楼里传了来。

施灿跑大楼一路找上去，栖迟没找到，却在三楼产房外察觉到了异常。缕缕黑烟从大门的隙里钻来，伴着某奇怪的恶臭气味。施灿左右看了看，依旧没见到栖迟，难已经在产房里面了？他思前想后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以试法。

手术室的墙也不知厚不厚，会不会钻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或者钻之前是不是要念什么咒语，古娜拉黑暗之神？急急如律令？施灿先伸手朝墙试探了一，结果居然真的穿了过去，接他探右脚，最后一个神龙摆尾将自己扔了产房。

产房里俨然已被黑烟笼罩，产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快把窗都震碎了，施灿定睛一看，那黑烟的来源竟是产妇鼓起的肚。黄大小哪见过这场景，他焦急地喊了声栖迟的名字，未得到回应，可听那产妇一声痛过一声的哀嚎，就好像一秒就要死去一样，医生们似乎也有些焦烂额。

他于心不忍，想着一切应该跟她肚里的黑烟有关，施灿吞了唾沫，暗暗给自己打气，然后小心翼翼走到手术台边，黑烟从产妇的肚脐源源不断地冒来，施灿试图堵住，结果他刚把手伸过去黑烟忽然缠住了他，就好像密密麻麻的细针刺在手臂上，施灿又惊又痛，左手拽住右手用力向后一拉，被黑烟缠绕的手臂顿时划数的血痕。

与此同时，有人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顺势往后一带，施灿脱离开黑烟的纠缠，转过就看到了一脸麻木的鬼见愁。栖迟抬手剑指，在他的上轻轻一划，施灿再睁时，竟看到产妇的肚上坐着一个浑带血的婴儿，正试图往她肚里钻！

“就是他抓伤了你。”栖迟说。

施灿魂都快吓飞了，转过就想躲，结果栖迟直接上手扳正了他的脸，还在他耳边义正言辞：“直面恐惧吧！”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