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余归池毫不犹豫地回答，“人鱼最后的归宿都是大海。”

这件事和保护他貌似没有联系。

余归池想起书中的设定。

屋正中间放着个鱼缸，鱼缸里平静得像结了块，仿佛一切声响都不能在面掀起波澜。

阿紫把泡泡们戳破，绪也跟着稳定来，“小红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他生病了……”

“那记得让他往池塘里海。”

研究所格外的安静，照来的光带着一悲痛，刺目不已。

他四望了望，没有秦屿的踪影，于是朝着箱喊：“阿紫是我。”

余归池的脑海里突然蹦另一想法，自己的行为与原作中描写的相差甚远，其他人的行为也会随自己耳边，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改变了其他人的行为。

余归池敲了敲玻璃，紫的鱼尾随声而动，缩回屋里。

他或许在为自己洗白吧，余归池想。

“你也会去那吗？”阿紫噎着问。

“呜啊啊啊……”阿紫贴在箱前，急切地吐一串泡泡。

秦屿问：“我午要去研究所，你要去吗？”

见秦屿来了，研究员推着人鱼们往边上靠了靠，让一条路，秦屿说了声谢谢，推着余归池往前。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紫才游来。他的睛红红的，看起来像大哭了一场。

余归池安他：“小红去另一片大海里，那里没人欺负他。”

余归池吃力地拼凑着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余归池一直低着，秦屿推着他到箱前。

如果说现在他所经历的是书中的隐藏剧的话，秦屿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截肢的白月光。

来到熟悉的箱前却不见阿紫的影，余归池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往坏的方面想。

余归池有懵。

说着又要哭。

有了这想法加持，余归池说去。

“林宿说我以后不会去大海，他挖一片小池塘养我，我以后就在那里待一辈。”提到这个人，阿紫说话的语调都了来，尾鳍小幅度地扭动。

“你是条海鱼，不是淡鱼。”余归池有白菜被猪拱了的觉，“池塘对你来说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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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阿紫固执地辩驳：“不小，可以养我。”

他叹了气，没接着说去。

“研究所有条规定，只要任何一条人鱼在这里离世，所有的人都会为他哀默。”秦屿推着余归池在走廊里徘徊，说话的声音有些虚脱，“这条人鱼的再生能力先天不足，在海里经常受到同伴的欺负，被发现时已经伤痕累累了。我当时治好了他，以为他已经彻底好了，然后就离开去开族馆了。”

包括秦屿。

“抱歉。”卫度朝着人鱼鞠了一躬。

“人有生老病死，鱼也有。”卫度从人群中穿来，扶着秦屿的肩，提声音，“研究所的技术还不够成熟，没能治好他。”

秦屿推着他来到一个很隐蔽的屋里，屋很小，却挤满了人和鱼。

箱里的小房里缩着一条人鱼，浅紫的尾了来。

小孩的绪都变得很快，尤其是早恋的小孩。

秦屿说：“你们聊吧，我去找卫教授。”

人鱼死后的颜会越来越淡，直至透明，与大海为一。

有几条人鱼掩面哭泣，哭声混杂在一起，像大海悲痛的哀嚎。

小红应该是去世的那条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