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不满地说：“林宿不是傻！”

提到林宿，阿紫就像一个话匣，一会林宿一会林宿短，把他的优缺给余归池说了个遍。

余归池笑着回应，心里已经泛起了倦意，甚至想让秦屿快回来把自己推走。

秦屿心有灵犀般地在这时回来，阿紫见到他，立投来崇拜的神，“秦老师好。”

“你好呀。”秦屿扯笑容，“我和他先回家了，改天在再找你玩。”

“秦老师再见！”阿紫鱼尾得倍直，郑重地和秦屿告别。

看来这个人在人鱼心中地位不低。

余归池不知从哪冒一哀怨。

凭什么秦屿这么受人鱼迎。

他越想越气。

走研究所，秦屿压着的眉才得到片刻舒缓片刻。

“那条人鱼离开对他来说也许是一解脱。”秦屿掏一张照片让余归池看。

照片中的红发的人鱼笑得格外灿烂，鱼尾上布满了暗红的伤痕。可想而知，他之前被欺负得有多惨。

“这是他走之前要求研究员拍的。他还说这是他这一辈最开心的时光。”

秦屿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谢谢秦老师的照顾，我要回大海了。

他见余归池不理自己带着怨气小声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的话不符合他的份，余归池不禁偏看他。

“人鱼是可的生，他走了我们都很难过。”秦屿以为他在为同类哀伤，眉宇再次压来，“没能治好他确实有我的责任。”

这句话余归池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秦屿叹气的声音从传来，他默默地推着余归池往回走，还把手当他面前为他遮太。

余归池仰起，盯着秦屿削瘦的颚，抬手戳他的掌心。

手掌蜷起来，光从指漏来刺的余归池眯起了，于是乎手掌又张平了。

余归池又戳上去。

秦屿停，握住他的手放在椅扶手上，摁了一个钮，弹来一个带缠在余归池的手上。

理完这只手，秦屿去捉另一只，余归池把手背到后，张地握成拳。

秦屿压迫的声音传来：“记得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余归池意识地摇，随即又了。

秦屿质问他：“知还闹？”

“不闹，不闹。”余归池好声好气地认错。

第 8 章

◎“要减。”◎

秦屿说：“乖一。”

余归池老老实实地收敛了自己的小动作，乖了一路。

回去的路上起了小雨，细腻的雨丝从车窗上淌来，车的空气随雨势变得稀薄。

余归池打开车窗，车窗刚降去一条，便又升了起来。

他望向秦屿。

这段路很难走，秦屿正从容地纵方向盘拐了个弯，空回他：“雨会飘来。”

拐了几个弯后，余归池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沉沉的，难以名状的恶心堵在咙，气都得几经波折。

“车了吗？”秦屿减慢车速，使车开得平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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