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好你的。”◎

余归池的伤本来就不，有自愈能力加持，现在这会已经愈合了。

他抬看了一秦屿又迅速低，像在逃避一样。

余归池的肩微颤，秦屿一气，把照片倒放在一旁，抚上他的肩说：“刚才吓到你了吧。”

余归池被他的动作吓的猛缩，瞳仁惊恐地颤动。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秦屿给他顺气，“以后保护好自己，我、布诺、布谷还有研究所里的所有人都会保护你。”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还会保护其他的人鱼。”

秦屿的话很重，更让余归池不安。

他不敢断定秦屿的这一切是不是在迷惑自己。

书中主角的场太惨了，而他现在就是主角。尽秦屿对他的态度和原作中有天壤之别，余归池也无法彻底踏心。

余归池反应迟钝地，用鱼尾勾住正要离开的秦屿，差把他绊倒。

秦屿稳住回过，余归池羞愧地捂住了脸。

他摇动椅过去，发丝蹭在秦屿的手臂上，地撒了个后准备离开，却被秦屿住后颈。

鱼尾僵直地抬起，余归池不得不分力把蠢蠢动的尾压去。

秦屿的手劲不轻不重，低看着到耸肩的余归池，说：“不许调。”

“嗯嗯嗯……”余归池缩着脖。

—

余归池无聊地在里吐泡泡，秦屿的电脑侧放在桌上，屏幕发蓝光。

他半个小时前去接电话了，现在还没回来。

在来到这之前，余归池一直认为族馆馆是个很清闲的工作，毕竟秦屿一天天的只知拿他寻开心。

现在看来并不。

秦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闷坐在椅上。

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所有事开始变得不顺心。

他的叹气声变得格外沉重，潺潺的声也变得压抑。

余归池用鱼尾搅动，试图用碰撞在一起的悦耳声音给秦屿带来一丝愉悦。

他现在是条鱼，什么都不能，为了伪装甚至连话都不能好好说，只能徒劳地用一些幼稚的办法让秦屿的心好转。

“让我安静地待会吧。”秦屿背靠在椅上，话说得有气无力。

声越来越小，余归池藏在贝壳里，只睛看他。

秦屿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会，直起脊背，把熄灭的屏幕重新打开，敲了几个字后把笔记本合上。

他抬起脚，余归池已经猜到了他的一步，自觉地游来。

“鱼池，”秦屿里的翳被淡蓝的光照亮，“研究所有条人鱼去世了。”

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就哑了：“我以为已经治好了他，可他的病又复发了。”

沙哑的声音像飞沙，卷空气中，带着晦暗不清的绪横冲直撞。

余归池有纳闷，秦屿不是开族馆的吗，为什么还跑去给人鱼看病。

“他发病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如果我没走他的病或许会有转机。”

秦屿说这番话时很自责，余归池动了动嘴，嗓像被扼住，想安他却又说不。

他现在是人鱼，每一条人鱼的命运都可以是他的写照。

现在有人鱼离开，说不定一条就是他。

“没能保护好人鱼是我们的失职。”

秦屿的表透一不易察觉的狰狞，像是痛苦，亦像是悲哀。

“总之，”他的语气沉沉，压着数以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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