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普别，她依依不舍，表失落，“次见面不知又是什么时候了。”

“总有时间的。”

我同她分手，穿过舞池，回到公爵旁。等我再看他时，公爵的脸上已无痕迹，再一次将所有绪隐藏，似乎我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而佐证我视觉并无错误的是，他的神态依旧十分沉。

“我看到你给自己找了个姑娘。”他开，刻意压低音量，话语像冰凉绸缎一样过。“不跟父亲介绍一？”

“她叫佩洛普，是我新的朋友。”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假如你想要一个妻，我会给你选一个好的，你还年轻，容易被那故作聪明的女人迷了。”

“您当初也是自己选择了母亲。”

公爵将手放在我的后颈，微微俯对我说话，我们的面容如此贴近，我看到他黑的睛里闪着讥讽的光，他轻柔地凑近我耳边低语，的气息打在我耳朵和其的一小片肤：“当时我的老已经死了，你要想自己找个妻，也非得我死才行。”

他缓缓松开对我的钳制，冷漠地说：“天不早，回你的房间去。”

我困惑地望着他，他回望我，采用了一确信而有说服力的语气：“回去吧，别让我担心。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听他的话离开了舞会。

“这可真奇怪。”半路上，我自言自语。宾客们的说笑渐渐听不见了，弦声愈发微弱，到了不仔细留神便会忽略的音量，我离喧闹场越来越远，四周静来，风刮动树叶刷刷作响。回到卧室前我看了看时钟，时针刚刚过九。轻云遮浮蓝天空，银月光，夜莺开始唱他今夜的第一支歌。

10、公爵 09

起先我以为是风，簌簌地从草叶尖溜走。秋季的夜晚透着凉意，清晨醒来后，草地上满缀浑圆剔透发亮的珠，天较以往黑得早，现在不过晚上十一时，如果没有月亮与星光，外面将一片漆黑，只有灯火照亮一小片空间。有那么一小会儿安静来，然后又是轻轻的呼唤声，我仔细辨认一阵，认来自己的名字。“安德烈……”那个声音叫，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声音隐约来自佩洛普。

我推开窗，透过攀爬满墙黄与粉红织的藤本月季向张望，正是她，爵家的女儿，佩洛普，红发在脑袋后辫成一束，着骑装，两手背后，笑意盈盈地抬看我。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自那天宴会认识过后，即便公爵不喜我同她混在一起，但因为她格和气，不使我反，我们还是设法瞒着公爵，一同去玩过几次，相比与其他贵族少女而言，几乎算是行动密切了。我知她素来大胆，也没料到她夜间竟敢一个人闯公爵的庄园。

“今夜天气多么好，我忽然想见你，于是就骑过来了。”她轻描淡写地说，举起手中握着的鞭给我看，“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不……那太容易惊动别人，你稍等一，我现在去。”

“你知，要是你窗这面的墙上没有这么多月季，我也许就能自己爬上去了。”佩洛普颇有兴致地说，一时间我很难分辨她是在说笑话还是讲真的。

“劝你最好不要。”我说，“等我换好衣服。”

我匆忙穿好，蹑手蹑脚楼，木质楼梯说起来是有这样的不好，时间久了之后，某些位会咯吱咯吱响，这样的声音在白天无关要，在寂静的夜间倒过于响得惊人。它们近日被整修缮，现在尚未完成。

“小王，你的衣服难全只有白么？”当我终于站到她面前，佩洛普笑着问。

“原本是有其他颜的，不知什么时候，等我反应过来就几乎没有了。”我冲她摊了摊手，“说起来，你来找我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