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那四名小孩，袁菲菲自己不到，只能靠‘他’，如果‘他’事，袁菲菲的心愿就完不成。第二，袁菲菲生懦弱，极易妥协，一旦‘他’向袁菲菲提要求，袁菲菲就不敢拒绝。另外，袁菲菲可能本不知‘他’是谁。”

“没错，像‘他’这样心思缜密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暴自己。”柳至秦想了想，“队，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通知陈队，让他派人注意那四个被袁菲菲记恨的小孩？”

崇立即给陈争拨去电话，说明原因，挂断后摇了摇，“小孩应当被保护，但是照我判断，凶手不会在事成之后，冒险帮袁菲菲完成心愿。‘他’只是在利用袁菲菲，而袁菲菲……”

说到这里，崇突然停，短暂的斟酌后，还是选择了那个充满贬义的字，“她太蠢了。弱又愚蠢。”

警室外的走廊，突然喧闹起来，被留的吴辰、廖远航、李正在向民警讨要说法。

柳至秦打开门，正好对上吴辰的怒目。

“我们到底有什么问题？”吴辰喝：“凭什么别人可以回去，我们还要待在这个鬼地方？”

廖远航和李也一同喊起来。

事实上，廖、李这两人的嫌疑不算大，但一人在公安机关留有案底，一人行为稍有诡异之。让他们暂时留，是陈争的意思。

崇走到门边，恰好看到邹鸣跟在吴辰后，右手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

他的声音很小，走廊上又十分嘈杂，但崇还是听到他温柔地说了个两个字——

“妈妈。”

第90章镜像（24）

讨说法的吴辰很快被安顿一间警室，崇没注意听他嚷嚷的那些废话，却把邹鸣对邹媚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事……在这边合调查……过几天就回来……不用担心……对了，我买了个木雕果盘，您可能会喜……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妈妈，再见。”

妈妈……妈妈？

崇将这个普通而常见的称谓默念两遍，转看了看柳至秦。

“嗯？”柳至秦也看着他，“怎么？”

“你二十岁左右时，会用很温柔的语气，对你母亲说‘妈妈’？”崇问。

柳至秦眉峰动了一，没有立即回答。

“应该不会吧？”崇眨了眨，“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很少叫‘妈妈’，更别说特别温柔地叫‘妈妈’，他们大多会直接喊——‘妈’！”

“我……”柳至秦这才：“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

崇一怔，发一声短促的“啊”。

相数月，柳至秦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家。当初公安发来的那份资料上只有柳至秦在信息战小组的工作经历，其余是一片空白。办案之外，崇向来不喜打听别人的隐私，所以也没有问过柳至秦的家况，此时因为案而突然提及，不想引如此尴尬的一段对话。

“不好意思。”他一个抱歉的笑，“我不知。”

“没事，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都不大能记起他们了。”柳至秦笑着摇，巧妙地转移话题：“你是觉得邹鸣对邹媚的称呼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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