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航青暴起，像是站不稳了一样狠狠抓住了陈晨的肩。

“不，不，不是姚大立……”陈天航瞬间激动了。

虽然现在是十二月，是隆冬时节，虽然室外寒风呼啸，但陈天航突然觉得他全跟被烧起来了一样！他觉自己的额已经渗了密密的汗珠，他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发汗，他觉自己的咙都已经开始燥，甚至无法言语！

陈天航不知自己在亢奋什么，在激动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在陈晨说完那句话之后，陈天航瞬间觉得自己跟被施加了什么法术一样——他之前一直以为的“真相”还不是最后的真相，现在“真相”背后的那层幕布终于要被拉开了！

陈天航依旧冒汗，依旧燥，依旧觉得手脚冰凉——那一瞬间他觉自己像回到了那个打开姚远寄来的U盘的晚上一样！他觉自己甚至在慢慢地变得僵，变得动弹不得！

陈天航甚至觉得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他觉浑的力气像被了似的！他觉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正在晃晃悠悠地飘起来，只能靠着死死抓着陈晨的肩膀的一力量勉站稳！

☆、十二、白城（三）

“哥，哥？！”陈晨在问。

“小陈……”陈天航死命地抓住了陈晨的手腕，很用力，甚至都快把陈晨的手腕掐红了。

他受到陈晨的错愕——陈晨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了回来，愣愣地看着呆若木一般的陈天航——他着汗，脸发红，咬着嘴……

陈天航觉自己慢慢平静了来——他的心不那么快了，他额的汗慢慢被风了，他恢复了理智。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这件事都是要解决的！陈天航这样想。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陈天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解决这一切！这件事也是一样！

可是，该怎么办——要怎么理这件事？

陈天航缓缓松开了抓着陈晨手腕的手，他在思考，思考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

“哥？”看着陈天航瞬间暴怒又瞬间陷一言不发的沉静，陈晨犹豫地问。

陈天航从窗的一角望着白工侧门三五成群吱吱哇哇涌门的学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行，我还是得确认一……”

“哥？”陈晨看着陈天航自顾自地从袋里掏了手机刷了起来，觉得莫名——陈天航刚才先是满大汗，又是大喊大叫要去找姚大立，这会儿又玩起了手机？！这和他一贯还算沉稳的陈哥可太不像了！

“哥，你要给姚大立打电话吗？”陈天航抬起，看见陈晨满脸的疑惑。

“我要查个东西，懒得开电脑了……”陈天航没有回答，继续耍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