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没听陈天航提起过振了，怎么这会儿突然要给振打电话？

“对，我得先找振……”陈天航还在自言自语。

陈天航先是给振发了个微信。

过了几分钟，安安静静，振没回。

“算了，我还是给振打电话吧。”陈天航正说着，振的语音电话来了。

陈天航一接通，就是振劈盖脸的一堆一堆的疑问。

“喂喂喂，航哥？你回来了？你躲哪儿呢？也不来找我们？你嘛去了航哥？赶来见个面啊？我们还都在实验室呢，快儿别啰嗦了啊，别搁哪儿猫着了啊。快儿，快儿，赶来唠唠嗑……”

陈天航就听见振的大嗓门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

“不了，我现在还不想回去……”陈天航回了一句。

“哈？”手机那儿立刻传来振带着完全不理解的语气——一个扬起的“哈”，“怎么了你这是？你到底嘛去了？我说你……”振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先不说这个了，”陈天航觉得他得先赶快说正事儿，“你看见我刚给你发的微信了吗？”

“看见了啊，”振的声音突然抬了八度，“你要找他？你找他嘛？！这不像是你能来的事儿啊航哥。”

“先别那么多了，”陈天航一字一顿地说，“你先帮我这个忙，照我说的，把他叫来……”

“你到底找他嘛啊？”振说，“航哥，我听着你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啊。”

“我只是想找他谈儿事儿，拜托你了，振……”陈天航正说着。

“好好好，得了得了，我都多久没听见你这么叫我名字了……”振说，“得了，我照你说的发给他就是了啊，不过可先说好了。”

振停顿了一。

“说好什么？”陈天航追问。

“航哥，我不知你找他嘛，但你可别来啊。”振加了一句，“我跟他关系还是不错的……”

陈天航一笑了声：“你想啥呢？我只是想找他谈谈。”

“行吧，虽然我现在也是不太懂你，但我还是觉得你还是个正常人，你总不至于要打他吧？有啥事都好商量啊，别动手……”振还在絮絮叨叨,“我照你说的发了啊。”

“快发吧，急死我了。”陈天航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你说说你这段时间嘛去了？”振倒是不急，他悠悠闲闲地说。

“再说，你先帮我发吧。”陈天航促着。

“好好好，我现在就发。”振说着，陈天航挂了电话。

他大概能理解振的莫名其妙——他事不关己挂起的陈天航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火急火燎这一秒等不了一秒的样？

陈天航刚挂了电话，振就发来了微信：“妥了，你过去吧。”

“谢谢。”陈天航回复。

“客气啥，怪怪的。”振回复。

陈天航再次笑了声。他披上外，准备门。

“哥，你让振哥找谁？”陈晨坐在陈天航背后的床上，不知所措。

“徐皓。”

当陈天航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看见陈晨满脸的错愕。

“你还记得他？”陈天航觉到陈晨还是记得徐皓的。

“他不是我哥的辅导员吗？”陈晨问，“哥，你不是说他之前帮过我们吗？要去谢谢他吗？”

“我能一起去吗？”陈晨说着站了起来，也去拿他的外。

“不是，我不是去谢谢他的。”陈天航一字一顿地说，他脸沉。

陈晨依旧不解。

“你在这里等我，别去学校。”陈天航叮嘱了一句，拉开门，又想起来了姚大立，“你给姚大立打个电话，我怕他发疯，这个也很重要。”

☆、十二、白城（四）

“你不是说他之前帮过我们吗？”走在去崇实广场的路上，陈天航脑里想起的还是陈晨的这句话。

是啊，陈天航想，他不是帮过我们吗？为什么我今天要找来谈谈的这个人会是徐皓呢……

走到崇实广场那块儿，陈天航还记得他那天在计算机系的大楼里找王昊天打听姚远的□□密码，那时候是徐皓发来了微信，说学校的人在找他，让他赶走……

如果那天不是徐皓的提醒，他们会怎么样呢？能离开白工吗？能离开白城吗？会拿到姚远的U盘吗……陈天航不敢想去。

怎么会呢？今天他要找的这个人怎么会是一贯和颜悦，连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徐皓呢？！

陈天航已经有段时间没烟了，别人都是烟瘾难戒，但他好像还没到上瘾的那个阶段，只是偶尔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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