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白城，姚大立好像变了。一日三餐，离开旅馆，个门儿都要跟他俩报备一，虽然他也知没人想搭理他。

“我问了他，”陈晨说，“谁给他说我哥考上研究生的……”

“他怎么学校了？他不会犯病吧？！”陈天航说。这个姚大立到了儿意外死亡的地方会发疯吗？他突然觉得让姚大立也来白工附近住着这事儿得很不咋的——太危险了。不能因为姚大立跟他们沉默了一路就忘了这人明明就是个神经病……

“是谁？！”陈天航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地张。不知为什么，很奇怪的，直觉的第六里，陈天航总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会是近姚远死因的答案。

“说话？说什么？”陈天航疑惑。

因为孙大爷讲的那些姚大立以前过的糟心事儿，陈天航和陈晨一直对姚大立敬而远之。从大同来白城的一路上，他们基本就没说过话，甚至都没有面对面好好打量一对方，每次都隔着一两米远。

这毕竟是他儿坠楼的地方！这太危险了！

“他不是说要去吃饭吗？”陈晨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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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跟以往一样生活……谁又知他陈天航是哪一个呢……

黑心家旅店的隔音效果很差，随后陈天航就听见了姚大立在老式楼梯上“吨吨”楼的沉重脚步声。

虽然敲门的人还没说一句话，但陈天航也可以猜到是谁，果然——是姚大立。他敲了三声门，在门瓮声瓮气地说了句：“我吃饭了。”

“他怎么说？！”陈天航突然张起来，虽然他和陈晨之前并没有过对于这件事的疑惑，但果然，他俩都不约而同地希望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晨刚说了一句话，陈天航瞬间想到了什么，他大喊了一句：“我要去找他！”

“找他？找谁？姚大立？！”陈晨看见陈天航刚才还是安安静静站在窗外一言不发的，这会儿跟忽然被着了似的大吼了一声，有些莫名，“哥，你要去找姚大立吗？”

陈天航笑了一，自从这件事以后他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持于一件事，也可以这么固执，也可以……有一自己的想法……陈天航这么想着。

姚大立也没找他们说过话，或者说他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总是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这个邋邋遢遢的老儿确实一直是一幅生人勿近的神经病模样。

谁想理他呢？如果不是他一直家暴王小兰，王小兰也不会带着姚远离开山西去重庆。陈天航想。

他在白工侧门那会儿逡巡，左右前后来回晃了几步，好像在确认什么，叫住了一个门的学生，好像在问路。

陈天航也想过问姚大立这事儿，可那天在建筑队板房前看到的满通红的姚大立实在是有吓人。陈天航有怕刺激到这大爷，毕竟他刚刚知自己儿死亡的消息……如果再追问去他怕姚大立会发疯。

陈晨盯着陈天航：“哥，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一直想不明白……”

“噔噔噔——”陈天航他俩房间的门忽然被叩响。

“不行！我不能让他学校！”陈天航立刻掏手机，他得给姚大立打个电话。他有怕了，他怕姚大立真了白工，他怕姚大立在白工喊打喊杀！

陈天航仔细看了看，军绿的脏不拉几的破不拉几的棉衣，脏脏的胶鞋，在校门还显——还真是姚大立。

“哥，其实我昨天跟他说话了……”陈天航掏手机，正准备拨姚大立的电话，一旁的陈晨突然小声说。

“哥，他怎么你们学校了？”陈晨指了指窗上被掉霜气的那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