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恨自己大学浑浑脑地过了四年，连个电脑都看不明白。

“跟着他！”陈天航看见姚远楼的时候没有一犹豫，他到底要去嘛？那个发着光的手机又去了哪里……

后悔？后悔有什么用呢？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呗。

陈天航看见郁郁葱葱的绿植前面有一把绿的椅，走过去坐了去。

陈晨坐在陈天航旁边，忽然侧过对陈天航笑了笑。

拍了拍绿椅，陈天航对着陈晨招了招手：“坐会儿？”

虽然觉得白工的人不会找到白城市来，但为了保险起见，陈天航还是找了一个离白工远，都快到海城那里的白城另一端市郊的综合型商场。

十二个小时的车程。他看了看表，这会儿才中午，他们晚上八多才能到重庆，还早着呢。

那时候的陈天航也没站在他旁，因为姚远的死带来的打击实在太大，他只敢躲在医院台的门后暗中观察一陈晨的绪，因为那天他要带他去看他哥的尸……那天陈晨上的冰冷的觉，陈天航觉得自己会此生难忘，那让人绝望到窒息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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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什么上了密码的隐藏文件呢？”陈天航说，“找个修电脑的看看。”

起因是昨天他和陈晨在白城市郊的某个数码城修电脑，虽然姚远的电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哥的电脑里会不会还有什么？”陈天航想。从姚远的□□空间来看，他是个谨慎到甚至有些迫症的人，是个即便发一些矫咯噔的心灵汤都要上密码加锁的人。

暮昏茫的崇实广场消失了，连同着姚远手机上的微弱反光……这会儿铺天盖地的白晃晃的光铺陈在陈天航前，伴随着铁从隧驶的左右摇晃的一个剧烈颠簸，陈天航醒了。

陈晨指了指电梯那块儿的导航地图：“哥，这里最层好像是个什么空中园。”

可能因为这天是个工作日，这会儿这块儿本应该闹闹的空中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上去看看。”陈天航来了兴趣。

这个叫“空中园”的商场最层还真有东西，这里满了绿植，绿植中缀摆放着一些小玩什么的，还可的。冬天的光倾洒来，明灿灿的。空气中有一的觉，和大学城那块儿给人的灰不喇唧的压抑觉完全不一样。

他俩找了个电脑行把电脑给了师傅。

陈天航直起了，他想起来还真有不可思议——他们离开了白城要去重庆了，这还是他这个北方人第一次去那么“南”的南方。

陈晨坐在陈天航旁边，忽然侧过对陈天航笑了笑。

陈天航愣了一——他突然想到第一天见到陈晨的时候，陈晨站在白城第二医院的台上。那时候也有光，陈晨也站在光里。那时候陈晨没笑，皱眉锁，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之中。

这所谓的“大海”跟他老家辽宁那块儿的海比简直是太小儿科了，但陈天航还是觉得有意思的，这还是他大学四年第一次在白城这犄角旮旯儿看到海呢。

☆、七、昼与夜（三）

陈天航了睛，这应该是一个绵的山岭，这会儿铁又了一个隧，了忽明忽暗，晃晃悠悠的状态。陈天航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开着气的闷车厢，也许是因为摇摇晃晃的这一段山路。他发现自己靠在陈晨的肩上，陈晨没动，这会儿右手拿着一瓶矿泉。

“哥，你醒了？”陈晨对着陈天航笑了一，但那个笑容转瞬即逝了。陈天航看来陈晨心里有着沉甸甸的心事，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波澜不惊的，他的睛还是很亮，“刚才睡着了？”

陈天航从这里眺望过去，竟然真的可以看到津港海城那边泛着淡蓝的海岸线，虽然因为离太远只能看到一淡蓝的影。

陈晨已经把他哥的电脑一塌刮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但还是没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