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声轻叹打断了德拉科的思绪，当他察觉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一恼怒袭上来，把一切都归咎到突然说话的波特上，他语气不善地回应：“终于不是个哑了，波特。”

波特仍看着脚尖，声音低低的，像个犯了错的学生，“我很抱歉赫擅自去找你了。在来这里前十分钟她才告诉我。如果……如果她说了让你生气的话，那是我的错。”

德拉科沉默不语。他突然不知该怎么和波特对话，格兰杰的话仍在他脑里打着死结，把他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变成弱天真的娘娘腔，哭泣着为格兰杰表现来的意思满怀希望；另一个持着他的自尊，还有理智，地拒绝成为波特未来风历史中的一个，并且发誓要为‘改换面咒’给波特一个终难忘的教训。

“她只是有时候太关心我，你知。”波特自说自话着，手掌盖上后颈。

“我当然知。”德拉科说，“在你向她抱怨我后，她闯来，像个被抢走孩的母狮，恨不得把我压到你面前向你歉。”

“我没有抱怨——”波特猛地抬起，那双绿睛就这么突然地对上德拉科，让他心漏了一拍，“你也不需要和我歉。”他解释。

他里的闪耀的绿光芒在黑夜里是这么显，德拉科抿了抿嘴，“。”他说，看到波特神有着迷茫。“仪式不需要百合。”

“啊。”波特把睛转向摆放百合的桌，神突然变得柔和，“我只是……看到它想到了我妈妈。”

莉莉·波特。德拉科想起波特为了保护他而死去的母亲，一阵细微的异样涌上来，坠得他心脏生疼。

他带来这些百合，是想要他母亲见证这个时刻吗？

或许今天晚上对波特的意义真的比他想象中要重要。婚姻对德拉科而言通常包着政治联姻的意味，为了保证纯血或是家族合作的产，它在德拉科心里从没有那么神圣，可是对于从小渴望家的波特而言，这是不一样的。

即使他和波特尽释前嫌，他也不会是波特家蓝图里贤惠的妻，能带给他一大群吵闹的孩。

尽他承认，他对波特有意，但他仍是德拉科·尔福。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

堵在他咙里的话突然像被放闸门的洪，德拉科看着波特柔的神，闭上，低声说：“如果你赢了，波特，我会想办法解除我们之间的契约，即使不能，那也不会阻碍你和别人在一起。”

“什么？”波特说，听起来不理解他说的话。

“虽然从没有媚娃解除契约，但你有格兰杰，她总会——”

“不，如果我能赢，为什么我要解除契约？”波特突然提音量，里充满了震惊，“如果伏地不再威胁你我的生命，我发誓会用一辈的时间求得你的原谅，而且什么叫和别人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和你之外的人在一起？”

“因为我是个男人。”德拉科平静地说，他知不把话说清楚波特永远不会自己去考虑这件事，“波特，你明不明白，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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