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这个，尔福？要我说，你就是那么多同级生里最不在意别人自尊的人。”一开始，格兰杰被质疑时，愧疚短暂地现在她睛里，可她立刻就找到了反击的据，抱着手臂尖牙利嘴地说。“你侮辱哈利的时候还少吗？你伤害他的每一个朋友，给他们取外号的时候可从没有想过这是否伤人自尊！”

“你怎么敢用这些和我的遭遇相提并论？我可没有让他们变成我的隶——”德拉科猛地伸手拽住她的衣领，“当你睁开发现前一秒还在对你发咒的敌人掌握了你全的生活，你的思想、你的家、你的记忆都因为他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我本不想让他知，不想让我父母知，而现在他妈的全世界都知了！”他用力着气，松开手把格兰杰推开，“他妈的。。这就是你们格兰芬多的正直。别把这说成了，泥。当波特拥有完全掌握我的权力的时候，这永远不会是。”

格兰杰沉默了。她的睛闪烁着，嘴愚蠢地张着一条，在德拉科平复绪的几分钟里，她一直在回想德拉科说的话。“哈利……”她低声说，“哈利没有掌控你……”

“没有？”德拉科反问，“请你脱掉帽檐伸到大洋对岸的‘波特完全无辜’帽看看。”他冷笑一声，手指指向自己，“你看到我能有任何选择吗？格兰杰。契约、我父母立场的改变、今晚那个愚蠢的仪式，还有最开始凤凰社要求只有完成求偶才愿意保护我父母的条件——啊，是了，怎么能忘记这个——波特完全单方面监听着我的心理活动，无论我想不想让他知。每一步，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告诉我这仍不算某意义上的掌控吗？”

格兰杰咬着思索了一，“你们不互通的应是因为伏………”

“这不是理由！”尽这个只说了开的名字让他意识到恐惧，但持自己立场的想法占了上风，这是他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他到底在意什么。“看在天杀的梅林的份上，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公平！无论理由是什么，我和他在这段关系里完全不平等，而只要我和波特间的不平等存在一天，这件事就永远行不通！”

格兰杰的眉皱起来，像是被击中一样，大约一分钟后，她抿着嘴，像在重新审视德拉科。她缓缓说：“很难想象我会这么说，尔福。但你……也许并不像我想的那么肤浅。你说的对，你和哈利现在并不平等，即使哈利绝不是会玩控制他人的人，任何有尊严的巫师都不会陷这样的里。”

就好像这是多难想明白的理似的，他不信整天嚷嚷着要解放家养小灵的格兰杰会想不到这些。

只不过她不愿意去想而已。比起德拉科，她当然会更偏向波特，这是人之常。但她没有资格来这里让他原谅波特。

那不会让事变得更好，只会让德拉科更地陷气愤。

“明白了就。”冰冷地看了她一，德拉科站在原地，再一次表达了自己驱逐她的意愿。

格兰杰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离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庞弗雷和格兰杰打招呼的动静一闪而过，随着一声加固防护咒语的声音响起，他的世界再一次安静来。

一开始被他扔在桌上的书保持着悲惨的姿势趴在原地，朝上的封面写着明晃晃的‘媚娃及伴侣应相关研究’几个字，德拉科脱力般跌坐在床上，因为和格兰杰的争吵而消散的焦躁卷土重来，有着明亮翠绿的睛再次现在他脑海，让他连呼都变得不足。

“。”他低声咒骂。

***

月光。银。还有不停摇曳的烛火。

它们摊开在木质的宽大桌面，桌角漂亮的金龙形雕刻反着柔和的烛光。

桌角放着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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