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将目光放在德拉科上，明亮的绿睛掩在睫，嘴抿成僵的直线。

“先生们，”邓布利多突然笑眯眯地开，德拉科和波特都抬看过去，“很抱歉今晚如此简陋。”

德拉科看着那几朵百合神，透亮的珠顺着的，沾了暗的桌面，留不显的痕。这不是仪式必要的东西。

沾满的百合，看起来突兀又格格不。

最后斯普来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而德拉科能想起来，自己曾经把手指陷那发里，指缠绕着汗的柔发，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能更地刺激波特发难耐的低，将落在自己肤上的亲吻变得更疯狂。

一个隔音咒兜打，速度快得德拉科还没反应过来，他和波特就站在了一片雾蒙蒙的蓝光里，外界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被隔开了，回在这里的只有他……也许还有波特紊的呼声。

谢梅林，波特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这让德拉科得以不被发现地看着他藏得隐秘的发旋，在救世主杂无序的发里发现它可不容易（他刚才说了？）

我疯了。德拉科想。他在回想和波特的亲密接，甚至是那一次超他经验的/，那仍让他到被侮辱，但无法否认，屈辱和当时到极致的觉让这变成了他所经历过最妙的/，他有过/经历，但从没有一次像这样。那么疯狂，那么被满足，即使波特只是将手指放他里十分钟，也好过从前加起来所有的/事。

“没有意见了就站过去。那儿，就在窗棂。”斯普就像安排他们在课堂上就座一样。他沉沉的睛扫视了沉默的两人几，停顿了一会儿，在邓布利多的叹气声里，他又补上：“给你们十分钟，说完要说的，然后收拾好你们的死人脸——我可不负责主持葬礼。”

邓布利多镜后的睛着歉意，“我们仍没有通风报信者的线索。这是个重要的时刻，可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连朋友和家人都不能告知。”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无论说话还是不说话都会让气氛变得更奇怪。波特应该也是这么认为，他抬看了看邓布利多，嘴张了好几次，却什么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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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告诉自己没什么好难过的，事不过是回到了过去——冷漠、仇视，恨不得让对方死去，这才是他和波特相的方式。

于是德拉科又用角看向角落里沉默着的波特。他埋在一片影里，格兰芬多院袍的衣领从没这么整洁过，领带也打着正确的结，就连他的发看起来也梳理过，即使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成效。在德拉科来到邓布利多办公室时，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这几朵百合就躺在桌上，而波特在他踏来的一瞬间就从桌边缩到了角落里。

寂静让心都变得震耳聋。格兰杰，是的，格兰杰带有极煽动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不断地重复那些让他眩的句。

但她没有解释，为什么波特开始躲避他。

他看向和邓布利多低声说着什么的斯普，显然，他不会是带来百合的人。

“行了，邓布利多。”他站来，冷着脸说，“这只是个一分钟就能解决的事。如果在场有任何人仔细看过相关案例，就该知绝大多数仪式甚至比不上现在正式。”他看了桌上无人问津的百合，神有些沉，但德拉科觉得其中不包任何恶意。

从格兰杰离开医疗翼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现在是夜晚十，伴随着漫的等待，仪式开始的时间如约而至。

然而心脏蔓延来的疼痛和酸涩的眶又让这些话变得可笑。或许和格兰杰的对话确实改变了什么。那个疯女人有着说服别人跟着她思考的能力——就像几百年前麻瓜中能蛊惑人心的女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