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投向桌角熠熠生辉的百合，突然想起父亲总在家里摆放许多仙，很多时候，当地牢里一遍遍传来惨叫声，折磨得他无法睡，床瓷瓶里那几支仙总能让他想起纳西莎，从而得到微小的安。

“德拉科。”波特抓住他的手腕，温的手指扣住他的脉搏，声音里透一祈求。

好一会儿，他就这么让波特亲密地靠着他，当他没有恢复记忆时，他对这些动作是那么熟悉，以至于他现在真想什么也不，就这么投波特的怀抱。

波特瞪大睛，突然捧住德拉科的脸颊，灼得像德拉科眶里不知何时开始凝聚的泪珠，“你是这么认为的？德拉科，天啊。你觉得你变回来之后我就不会……”他轻声说，嘴离德拉科的脸只有微小的距离，“唯一我想从你上得到的东西就是你的心。你怎么会认为我你只是因为你现在是个女孩？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回来。”

德拉科再次闭上，呼，鼻腔里满是波特发的气味，他低声说，“说得太肯定了，波特。”

“不，”抓着他的手指更了，“我也不知，”德拉科疲惫地说，“但今晚，我会试着不去想起这些问题。”

Chapter 27

27

波特亲说这样的话和从格兰杰嘴里听到终归是不一样的，它带来的震撼和动摇远超德拉科想象，更不要说波特里的真诚几乎让他沉醉。

德拉科轻轻反握住哈利的指尖，让他们都颤抖了一。

斯普视线落在他们的手上，“问题解决了？”

至少今晚，他可以把这当成午夜的一场幻梦。

一辈都是这个样，等到今晚仪式结束，咒语和媚娃相互的影响从我里退去，我会第一时间摆脱这个。”

“让我证明给你看。”他退开一，睛亮亮地看过来，好像终于找到了突破僵局的办法，“你会知，我说的都是真的。”

“撒谎。”他虚弱地试图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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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你是个男人。”波特向前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德拉科清楚地看到他蜷曲的发搭在额，遮住那德拉科曾细细抚摸的伤疤，又从镜边缘探几缕。

德拉科没有挣扎，平静地看着向他走来的斯普，“开始吧，教授。”

听起来多么诱人，但心里，他没办法真的说服自己，就这样忘记醒来时的屈辱。德拉科轻轻一推，将自己从他的包围拉来，踏隔音咒的范围，淡蓝的光幕随着他的动作四散开来，在昏暗的室飘光。

“老天！”德拉科想要保持他的镇定，但波特靠近他带来的影响如此烈，只需几秒，就能让他声音颤抖，“你他妈是个直男！你想要的东西没有一样能从我——变回来的我上得到！”

但他不能。

波特摇，小心翼翼地将鼻尖在他脸颊轻蹭。“今年我很多次试图反驳赫和罗恩认为我对你过于关注的控诉，那才是我说的谎话。我早就对你沉迷，却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