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我要回家。

陈述厌接住了他。

陈述厌拿来一看，消息只有两条。

徐凉云：结案了。

“厌厌。”徐凉云又叫他。

夜了。

“抓到人了，但不是他。”徐凉云说，“回家跟你说，你等等我。”

陈述厌听到了开门声，去门迎他。

徐凉云秒回：你没睡啊。

他抱着徐凉云，侧了侧：“怎么了？”

陈述厌莫名有受不住，应声的声音都的：“哎。”

陈述厌：“好，辛苦你了。”

闻人玉噗嗤一笑了起来，也不知这话是哪里好笑。

可徐凉云比他想象得力气大，这一抱里，他把自己半个人都给了陈述厌，陈述厌当即一个踉跄，差没因为接不住而一坐地上。

徐凉云说：“厌厌。”

他朝陈述厌举了举手机，说：“局里说人抓到了，全面解除警戒，我就先回去了啊。”

徐凉云皱了皱眉，再次侧看向墙上那些画。

简单客完两句以后，谢未弦就跟他挥挥手，离开了徐凉云家。

“不算事。”

“……哎。”

陈述厌有些想笑，回复：回吧，我等你。

“没有。”陈述厌说，“在等你啊，抓到吴夏树了？”

徐凉云在他怀里摇了摇，没回答，但把他抱了些，轻轻叫了他一声。

慌得悸动，像第一次被他这么叫一样。

徐凉云也很快就回来了。

徐凉云开门来，朝他笑了一。不知为什么，陈述厌觉这一笑里憔悴非常，还有些松了气的安心。

陈述厌转过，看到谢未弦站在门。

陈述厌正在徐凉云的书房里站着发呆。

闻人玉仍然在死死地盯着他。

“……钟糖。”他说，“我去打个电话。”

陈述厌应了声好。

徐凉云呼了一气，稳了稳心神。

徐凉云关上了门，张开双臂去抱陈述厌。

陈述厌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发觉了徐凉云不太对劲。

陈述厌应了来，心里却没来由地有慌。

“别看了。”徐凉云冷声对他，“你肯定死刑。”

徐凉云家里的书房也是黑白搭，他家里唯一有彩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些书了。但这些书也都调很灰，并且全都和法律以及刑事案件有关系，一本小说都没有。

*

他说完，再次看向了门。向徊正和另一个警察站在那里，压着闻人玉。

徐凉云：“……”

陈述厌正发呆的时候，徐凉云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厌厌。”

钟糖已经走过来看吴夏树的况了。闻言，他毫不意外地回看了那张画一：“你可以先回家。”

“也没什么事儿了嘛，人都抓到了。”钟糖说，“剩的就是把这两个人送到医院，然后把闻人玉关去就行了。毕竟都这么晚了，要审也得等明天才能审，事我去帮你办，你先回家吧——回家找你的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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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半是疯了。

刚回完消息，书房的门就被人笃笃敲了两。

他看着那张金灿灿的向日葵和里面他最熟悉的人，忽然久违地遍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