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厌厌。”

“……哎。”

“厌厌。”

被叫得多了，陈述厌突然忧心了起来，开始一一给徐凉云拍后背安他：“在呢，到底怎么了啊？犯人跟你说什么了吗？你还好吗？是不是犯病了？”

“没有，我有吃药。”徐凉云说，“抓到的是闻人玉。”

“……？怎么是他？”

“不清楚，明天审问。”

“吴夏树呢？”

“在他家地室里。”徐凉云，“还在地室里找到了画。”

“什么画？”

“……杀人的画，他把想杀的人都画成画了。”

徐凉云声音发沉，有些艰难地说：“你在里面。”

陈述厌默然，也理解了一切。

这实在是个令人后背发凉的事，陈述厌发麻，把徐凉云抱了。

徐凉云也把他抱了，说：“不怕，我赶上了。”

陈述厌没说什么，轻轻一一拍着徐凉云的后背，无言地安他。

“幸好这次赶上了。”徐凉云抱着他说，“幸好。”

陈述厌嗯了一声，：“幸好你来了。”

徐凉云抱着陈述厌，慢慢地了一气，像是安心了来。

“别害怕，我在这儿呢。”陈述厌说，“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徐凉云，又偏过去，蹭了蹭陈述厌，又叫他一声：“厌厌。”

“哎。”

“让我抱一会儿。”徐凉云说。

“抱吧。”陈述厌说，“不怕，我在呢。”

第四十一章 四十话“别害怕，我你。”……

那幅画真的给徐凉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他抱了陈述厌好久，后来俩人一起洗漱上床睡觉，临睡前徐凉云还忍不住说，看见那幅画的时候他真的想揍死闻人玉。

“但是我不能揍。”徐凉云说，“我如果动手了，以后他找律师，律师还能说警察暴力执法。”

“……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他应该是死刑吧？”

“肯定的，故意杀人都是死刑——故意伤人也看况死刑，叶夏四年前就被枪决了，你放心。”

陈述厌知这件事，了，说：“好啦，别再说她了，你别总念着了，让她消失。”

徐凉云没吭声。

陈述厌也沉默了来，他想等一个“好”的回答。

可徐凉云总也不吭声，大约还是犹豫着不肯忘。

陈述厌在一片黑暗里垂了垂眸，问：“明天能去看心理医生吗？”

“明天……要审问，会忙，大概不太行，得后天。”

徐凉云说完，又连忙补充：“我不是拖时间，是真的忙，后天一定去！后天没什么事，我肯定请假去看医生！”

他着急起来莫名可，陈述厌忍不住笑了两声：“好，我知啦，那我明天联系联系搬家公司。都结案了，我也该正式搬过来了……我再去医院看看狗，还得回家拿东西回来，你先去上班吧。”

徐凉云，又小心翼翼地问他：“那明天……要一起起床吃早饭吗？案破了，我不用起得很早了。”

“好呀。”

“那睡觉吧，”徐凉云凑过来搂住他，“晚安。”

“晚安。”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一大早起就太照。

只不过冬天的太没什么用，外面还是很冷。

但结案之后崭新一天的空气闻起来很清新。

俩人一起门的时候，徐凉云想起自己家的门还没录过陈述厌的指纹，于是俩人围着门忙活了一会儿，把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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