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随便挑了把椅放，然后开了手机，打算玩什么消磨时间。

见过韩泽以后，他满脑袋都是方韵，一时有那么抑郁。

杀了她的人显然不明白这个理。

方韵就笑了，说好好好。

钟糖笑着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

钟糖一边说着笑着一边走到陈述厌对面，把咖啡放在桌上，递给了他。

韩泽闻言，慢慢地转过，看向了他。

陈述厌没有过多劝她。

陈述厌转一看，就见到钟糖一手端着一杯气腾腾的咖啡，一手拿着个棕文件袋，笑着走了来。

钟糖跟在后面走了来，手里拿着个书写板，上面有张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的纸。

他一看椅上的两人，就笑了，伸手打了招呼：“来了啊？那陈老师先来吧。你先去，我去拿东西。”

询问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来。

“而且啊，这样在最的时候退，看我的人就只会记得我最绚烂的这一刻了，像不像烟？”

“原因永远不在被害的人上。扭曲的是害人的一方，被害的人没理要给自己找一个被害的理由，别人也用不着给他们找。生而为人，用不着斯德哥尔。”

“我前男友说的。”陈述厌摊了摊手，，“他有时候还是会说人话。”

方韵说着说着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洋洋得意。

韩泽两通红地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话。

“我从舞台上来了，我离开了，但我没有放弃。我会去教那些想要舞的小孩，我会通往舞台的路。”

陈述厌当时也非常不解：“没必要一定要放弃舞台吧？舞和结婚不冲突啊。你舞很好的，而且你还不想放弃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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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可想好了，以后不要后悔。男人都是禽兽，说的话都不能信，你可别被你男朋友说的鬼话骗了，千万想好。

他玩手机玩得心不在焉，连一行字都没办法完完整整看去。

“谁说我要放弃了啊？”方韵笑了起来，说，“我要是放弃舞，都不会去培训老师啦。”

“转瞬即逝，但是永远最。”

“你听我说啊陈老师，我确实是离开舞台，但是并没有想要放弃舞台。我很喜舞，以后也会一直喜，但是我要结婚了，生命里也不会只有舞——我很佩服那些一生都在舞台上一心一意舞的演员，但是我并不是这一，我想去……多方面发展着生活吧。”

那是陈述厌没见过的人。他伸手扯着衣领，目光凉凉地看了椅上的两人，然后抬脚缓步离开了。

陈述厌心不在焉地沉在往事里。

陈述厌站起来，和韩泽了，走了去。

陈述厌看着她笑，只好无奈地叹了气。

方韵选择放弃舞台这件事，陈述厌当时也确实是觉得有不值。

“没有。”他说，“选择是人自己的，她什么都没错。”

两人在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方韵就对陈述厌说自己要放弃舞台，个月就和男朋友结婚，然后去附近的培训机构老师。

“可能这确实算是没息吧，但这是我的选择。我还是会舞的，只不过是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他依然目光呆滞，满通红，看起来吓人又可怜。

询问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和三四把椅，一个白板挨着墙放着，上面的字被人了个净。

毕竟选择因人而异，没有绝对的正确。但如果方韵觉得这样最好，那一定这样最好。

只有她自己能。

因为这是她的人生，没人能给她打分，值不值得的定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