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这件事了。

陈述厌着手，有些不太好打字，每一都必须得很用力。

着着手机键盘，陈述厌就忽然觉，自己并不是在手机，而是在那些鲜血淋漓。

在把那令人骨悚然的一幕幕压心底。

第十三章 十二话“让他。”

陈述厌回完这些话，就收起了手机，接着遛狗。

遛狗回来的路上，他顺路买了份早饭，回到家时已经八来钟。

在家草草吃过早饭以后，陈述厌就在书房里架起了画板，开始活。

但活了还没半小时，门就被人敲响了。

陈述厌抬手抹了脸，又一次成功地把手上的颜料蹭到了脸上。

他放手上的家伙，去开了门。

守在门的警察已经换了人。一个陈述厌很熟的警察站在门，对陈述厌说：“不好意思陈先生，钟老师让你去一趟警局，说要笔录，顺便告知你一那件案现在的展。”

……那就去呗。

陈述厌去换了衣服，把脸上和手上的颜料洗净，简单收拾了一之后，就拿着钥匙了门。

警察开着车，领他到了警局。

警局是一个自带庄严气场的地方，兴许是因为和法治挂钩，这里的一切都让人觉非常严肃公正，陈述厌总觉得在这儿笑都是个很没脑的事。

开车带他来的警察又带他走到了询问室前。

询问室前有一排椅。陈述厌还没走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低着坐在那儿，两手在一起，看起来很是失魂落魄。

看起来有些熟，但陈述厌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那是方韵她老公，叫韩泽。”警察在他旁边说，“今天也被叫过来问话了。你放心，他不是嫌疑人，有不在场证明。钟老师在里面问别人，你先等会儿吧。”

陈述厌这才明了，于是了，走了过去，准备坐会儿。

韩泽听到了脚步声，抬起来看向了他。

这个男人比陈述厌记忆里老了许多，看起来十分憔悴，黑圈得无法忽视。

韩泽扯了扯嘴角，很尽力地朝陈述厌笑了一，声音有些沙哑：“陈老师。”

陈述厌被他这十分勉的笑刺痛了，一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方韵还没死，她拉着韩泽，搂着他的胳膊，和陈述厌说，陈老师，这就是阿泽。

她那时候笑得很开心，贴着他，韩泽被她拉得有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很腼腆地朝着陈述厌笑，说陈老师你好。

和如今判若两人。

陈述厌叹了气，走过去，隔着半个座位坐在了他旁边，说：“好好睡个觉吧。”

韩泽苦笑：“睡不着啊……一闭满脑都是韵韵。”

陈述厌不吭声了。

他很有会，也知这况别人说什么怎么劝都不会好用，脆就不再作声。

韩泽又轻轻喃喃着自言自语起来：“为什么要杀她呢。”

“……韵韵没错什么啊。”他说，“她教人舞，带女儿去公园玩，会带孩去舞台演，失踪前天还跟我说要给那些小孩舞的衣服呢……她那么努力生活，没过什么害人的事……怎么她就……被人杀了？”

陈述厌沉默地听着。

“前些天……警察跟我说啊。他们说……可能是因为韵韵当年离开舞台，隐退老师了，所以……有狂粉接受不了，就杀了她……现场才会是那个样。”

“……她错了？”韩泽轻轻问，“她不该那么选的吗？”

陈述厌默然，转看向韩泽。

韩泽红着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前，刚刚的问题不知是在问陈述厌，还是只是自言自语。

陈述厌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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