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他们那个柠檬茶，这边上学的娃娃们都喝那个。”老板地向他推荐卖品，活像隔家也是他开的。

向知远没怎么经受过这北方人式的，笑着说好，拎着卷饼过去没什么人的茶店里了杯柠檬茶，坐吃的时候发现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宁都一中大门的那个招牌。

茶店里看店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把柠檬茶端上来时还好奇地问了他一嘴：“看你是生面孔啊，找朋友玩？”

“嗯。”

向知远戳开饮料喝了一，味还行，不过和容市的柠檬茶味不太一样，涩一些。

“这是咱本地最的中了，你朋友成绩应该不错。”

“是好。”向知远随应，心想连他们容市一中都把原栩当佛供着，这破学校还敢给原栩威，确实的，仅限于态度。

上课时间，学校大门闭，隔着一条路只能隐约听见教学楼里传来的讲课声。他把卷饼吃完，坐着一边喝柠檬茶一边给虞舒回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得晚上才能回去，大概半夜到，上潭街是没法去了，不过他可以考虑自己嗨完来机场接机。

——你跑哪去了？不是昨天才考完试吗？

——宁都，想吃烤吗，给你带一回去。

——我没病吧，等你从宁都大老远飞四五个小时回来送烤？你跑那么远吗，这天又不雪。

向知远这才想起虞舒还不知他和原栩那小九九，正好等人放学要时间，于是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和发小好好聊了聊自己的恋事迹。

虞舒这几个月在搞自己艺术事业，没怎么来祸害他，偶尔打个电话向知远也说在忙学习，以为他转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你这是千里追妻？”他问向知远。

“原栩是男的，你说话注意。”

“那你也不像在面的啊。”虞舒很无辜，“原栩我知啊，得漂漂亮亮一小男孩，不过要早知你喜男的，何少青估计都得追你……”

向知远有茫然：“何少青是谁？”

“就我们之前在gay吧碰见的那个啊，穿女装的，我同学。”虞舒拼命提醒他，“想起来了没，就女装大佬，我们还一起过了个夜。”

“……”向知远说，“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这么一说他是想起来了，这位何少青同学还算是半个为他向启蒙的功臣，就是已经不记得什么样了，只对他穿女装还有印象。

“他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还记得你呢，次来我工作室玩啊。”虞舒说。

向知远现在是大忙人，每天放学都不来玩了，什么上潭酒吧街，什么虞舒的工作室，统统别想打扰他学习。

今天是例外，他跑到宁都来其实也没想什么，就想看看原栩为什么不兴，是不是在宁都过得不好，就这样而已。

来时一时兴起，在校门的茶店里坐了两个小时后他的想法成熟多了，还是给原栩发了条消息。

——有事找你，放学跟我说一声？

这会儿已经四多了，他靠跟虞舒聊天打消磨了大半时间，想着来都来了吃个晚饭再走，又在评网站上搜本地，找了个离学校近的。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估摸着他们五半该放学了，结果原栩回了他一句“要跑，估计得六多才有空，你有什么急事吗？”

还跑？？？

向知远明明已经看见有学生溜校门了，可见跑也不是非得跑的，他等了一午有烦躁，又没法朝原栩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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