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那个盒，把它合起来又打开，看了两三回后忍不住说：“可我没打耳啊。”

“14号……好像是家会？”向知远想了想，依稀还记得这么回事。

“哦。”

“……”听到转学两个字向知远就有窒息，立刻换了个话题，“那天你有空吧，把小艾他们都叫上吃个饭，一起给你过生日啊。”

“嗯，和我妈妈谈好了，她去开会，顺便找老师谈转学的事。”

其实抛开价格不论，耳钉这自带私密的首饰本来就不该随便送，向知远自己心里很清楚，但还是忍不住把它们买来，又忍不住当面送给了原栩。在他看来，只要对方能收这份礼，事后不因为信里的容再把礼退还给他，就已经足够了——换言之，他本没指望能看到原栩，也就自己想象一过过瘾。

发现他别别扭扭地转过不看这边了，原栩扭看了他一会儿，被这消极拒绝礼回收的态度逗笑：“知了，就当你送的生日礼，行不行？”

“生日？”

一中的惯例是期末考前开家会，这学期期末考是1月14号，家会提前一个月开，为他们免去了因为考试成绩挨揍过不好年的痛苦。

“没关系，以后想打的话可以，不想打就留着。”向知远循着他的视线去看那副耳钉，笑了笑，“反正是觉得很适合你才买的，还记得我上次说——”

于是他更换了目标，把那个小巧的丝绒盒从袋里拿来，打开一看，有呆。

他往袋里看了一，先看见的是夹着信纸的卡片，想来却被向知远阻止：“那个你回去再看，先……先看礼吧。”

那就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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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远闭上了嘴，片刻后又忍不住再次调：“你千万别还给我，我不要了。”

他记好，当然还记得校运会的时候向知远说过他耳钉会很好看的话，可那时他只当对方是随一说，没想到一个月后真的会从向知远那收到耳钉。

至于耳钉本……虽然这份礼确实已经超过了他心里普通礼的价格范畴，但是向知远都这么说了，他不收好像会让对方难过。

“……没拿错吗？”原栩低声问，“这东西……”

“给我的？”原栩有惊讶，“你不是去看小舅舅的吗，怎么还给我带礼。”

里层的拉链，从里面翻那个装了礼和信的蓝礼品袋。

贵的吧？而且他也没有耳。

原栩把礼品袋放在自己上，仰去看从住宅楼里挣扎着的那片星空。

路灯底看不清耳钉上镶嵌宝石的质地，原栩举起来看了看，只觉得它们确实好看，以他对首饰极度有限的鉴赏能力，实在看不价值来。

“嗯，12月14号。”原栩把盒合上，原样放回纸袋里，“现在暂时没办法打耳，以后打了我会看。”

“记得。”原栩说。

像他在学校里撞见有女生送他礼被拒的那回，可能还要更加惨烈一。

向知远摸了摸鼻，努力想让自己送礼这个行为本显得不那么可疑：“经过的时候看见橱窗里摆着，觉得很好看就买了，没多少钱，你……拿着吧。”

一中在饰品方面得比较严格，手表手镯玉坠这些可以，不过耳钉耳环和其他装饰的饰品都是要扣班分的，所以有漂亮的女生打了耳也只能在周末耳饰，更别提他这重盯防对象了。

向知远悄悄用余光打量他的侧脸，很想说那我和你两个人过，可想到礼品袋里还没被拆开的那封信，又觉得原栩可能明天就把他的礼退回来，从此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再说吧，他们最近忙的，有很多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