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安静地陪对方看了会儿星星，等到真的该走了，才一步三回地看了原栩好多，最后说：“谢谢你的笔记。”

原栩笑起来，朝他晃晃手里的袋：“我该谢谢你的礼才对，快回去洗个澡睡觉吧，还要倒时差呢。”

向知远想自己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光是惦记那封信都足够失眠一整晚的，可他还是了，然后钻租车里，挥别了这个和原栩共度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二更！

第43章

一颗心被悬在半空中是什么觉？不好说，总之向知远验了两个小时，回家洗完澡也睡不着，在楼沙发上逮着杏仁一顿狂搓，手机就放在旁边，和他本人一样电力满格，像个等待宣判的被告。

期间姜静打视频电话问他到家没，又叮嘱他明天时起床上学，姜宁跟他们在一起吃午饭，还凑到镜前和他打了个招呼。

向知远有无打采地把手机转到杏仁那边，让他们看了会儿猫，说自己要去睡就把电话挂掉了。

其实哪里睡得着，他还在等来自原栩的一锤定音。

后来玩得猫都累了，杏仁在他上呼呼大睡，等到离十二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手机才响了第二次。他被电到似的起来去拿，把躺在他上睡觉的杏仁吓了一，飞也似地跑了。

向知远把手机抓起来解锁，原栩给他发了两条消息，最新的那条是张图片，从外面看不是什么容。

他有死到临破罐破摔的觉，伸手把对话框开，却没敢第一时间去看，先把手机翻过来酝酿了一绪，然后才转回来看了一。

没有什么一看去就让他心脏停的容，因为第一条是语音，第二条是静静躺在首饰盒里的耳钉的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开语音，把手机贴到耳边去听，原栩凉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一自带电波噪音的失真。

“我读完你的信了，不过不知该说什么好。”原栩说，“所以这算是告白吗？我不太懂，你好像也没有要求我一定得答复你什么，留的余地太多了，我现在不太睡得着，有选择困难症。”

手机又震了一，他发来一条新消息，被自动续播了。

“以前也有人说过喜我，不过后面跟的几乎都是‘能和我往吗’或者‘要不要试试’，我好像没有太在意结果，直接就拒绝了。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他把声音压得很轻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似的，近似耳语地轻声说，“怎么办？我觉好像有喜你，又说不准那是喜还是别的东西。而且刚才我查了一，这副耳钉应该很贵，觉应该把它们还给你，但是又怕你觉得难过。”

向知远心里堵了什么，本来以为那是朵云，后来发现其实是棉糖，因为它转了几圈，突然开始自己膨胀舒展，变成了又大块又轻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