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考，向知远终究不能在国外呆得太久，陪了姜宁两天就自己乘飞机又回来了。

他落地的时候是晚上八，林叔本来要接他，被他拒绝了。向知远在租车等候区排了十来分钟的队后坐上了车，报地址时犹豫了一，然后说您送我到一中就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见是个着球帽的年轻小伙，忍不住笑着打趣：“一中学业这么张吗，这么晚了还要回学校啊？”

向知远合地笑笑：“请假缺了课，心里愧疚，想拿两本书回家弥补一。”

其实不是，他就是飞机坐得太久了，想散散步再回家。

横竖他也没什么行李，去的时候背了个包，回来也还是一样，想送给原栩的那份礼原封不动地被放在里层，向知远在想得找个什么由来把它送去才不会被拒收。

他沿着学校围墙外面的小路走了一段，校门的手抓饼和麻辣都没收摊，等着过会儿晚自习的二三生的生意。向知远被飞机餐得有没胃，踱过去买了个手抓饼啃了两大，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就这么站在手抓饼摊前吃，活像个人形立广告牌，没多久就引了几个路人过来买。人一多他就不好意思继续挤在那了，拿着饼往摊后面走，走一段路才发现前就是通往原栩家的那条小巷。

天地可鉴，他本来没打算要去原栩家的。向知远看着那条空的巷，很无奈地想。

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想的人有心灵应般发来一条消息：“给你复印了一份我的课堂笔记，你回来了找我拿吧。”

向知远愣了愣，要不是这巷里就他自己一个人，他简直要怀疑原栩是不是看见他了。

他好像永远学不会怎么拒绝原栩，站在巷拿着手机犹豫片刻，然后才打了几个字发去。

——我在学校门吃手抓饼呢，要来吗？

十分钟后，原栩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抓饼，颇有不能理解地问：“你搭了那么久的飞机不累吗，还跑到学校门来吃手抓饼？”

向知远摇摇，问他要不要喝东西。

“不喝了，我刚洗完澡喝了一大杯。”原栩打了个呵欠，咬一加了柳没加番茄酱的手抓饼，并不意外向知远记得自己的味，“笔记我午刚去复印的，理化学这两天没课，生老师调课到周五了，所以只印了语数英地政史，你回看看还缺什么再问我吧。”

笔记印在A4纸上，统共只有四五页纸，用回形针夹着。他字写得很漂亮，不过记东西比较简，看得都是听见老师讲了才随手一记，不过容分门别类很清晰明了，显然是用心整理过的。向知远有不舍得在油腻腻的桌上翻开，先把它放了包里，说：“我回去再看。”

原栩“嗯”了一声，坐在他旁边慢吞吞地吃着手抓饼，片刻后想起什么，又：“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他们坐在手抓饼和麻辣老板合伙摆的小方桌旁，上要晚自习，到时校门会涌一大堆学学，无论怎么看都不是送他那份礼的好时机。原栩可能也没想过他要说什么很重要的话，只是随这么一问。

向知远顿时觉得刚吃去的手抓饼不香了，磨蹭到原栩把他的那份吃完，赶时间似的递过去一张纸巾，说：“跟我走。”

“去哪儿？”

“总之不能在这儿说。”他态度决地说。

他拉着原栩往小巷里跑，夏天夜里难得起一风，满了他们的衣服。有那么一瞬间，向知远觉得他们像两艘自由的帆船，可事实是距离目的地只有几百米距离，即使速度再慢，跑个几分钟也到了。

等他们一路跑到原栩家附近的那个街心公园，向知远才松开他的手，拉开自己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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