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左手一袋饮料右手一包零地到了地方，其他人已经到齐了，连虞梁都在。

她住在旧城区二十多年房龄的老房里，和虞梁向知远这人本来毫无集，甚至和家境平平的原栩苏燃都没有可比，却一直持走自己心里的那条路，还走得很好。

向知远无辜地耸肩，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看了在角落里摆鼓的原栩一，没去打扰他。

“安心，不是来看你的。”向知远不痛不地怼了他一句，很自觉地在懒人沙发上坐，摆摆手，“我找个地方听歌题，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

小艾朝他挥挥手，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忍不住：“我就知你一来就会让人发胖。”

虽然向知远也不知自己去围观人家排练能什么，但还是兴兴地去了，顺带往包里了一本数学练习册，实在没事还可以题。

原栩被她逗笑，无奈：“我又不缺钱，免费的。”

小艾奇：“尖生，你要给我补课呀？”

小艾过来拿饮料过去分给苏燃，顺便低看了一他在看的题目，不忍直视的表：“他居然在我们二月考的题，这就是一中吗？”

“来！”

虽然小艾比他一级，但一中度本来就快，奥数题范围还比教材广得多，他自己早就学到三去了，给小艾补补课着实没什么难度。

看他真的从背包里一本数学练习册，虞梁：“……”

“

原栩忽然

原栩：“可以。”

“没办法，我过来凑闹，总不好意思两手空空。”

“那你这么好的老师，我可付不起学费。”小艾没有直接开拒绝，故意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知吗，你这样的，一般都是补习机构重金请去打广告，然后一节单独辅导三位数的。”

他合地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原栩主动开了：“你要是愿意每周腾几小时补补课，其实及格难度真的不大。”

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帮对方。小艾家境不好他们都知，父母在菜市场外面支了个果摊，每天起早摸黑地赚钱养她和妹妹，小艾自己争气，打工赚钱学费不说还买了琴自学，但就这支撑她的好也是无法向家里人透的。

“是，你要来吗？”

“那是，看也看不懂，我数学常年不及格。”小艾相当豁达地走开，把自己的成绩当个笑话讲了，“连班主任都说我要是能及格上一本就稳了，可我就是学不会，有什么办法。”

原栩笑笑不说话，到了向知远停车的地方才摆摆手：“我先回去了。”

向知远弯腰开锁，末了又想起一件事，直起看他：“哎，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排练来着？”

“这倒也是，你想学什么学校估计都不会有意见。”向知远以为然，“你随便选吧，反正去哪都是当宝贝的。”

她每天忙着到打工，还要参加乐队排练，本来就没多少时间投在学习上，向知远和她没那么熟，还不至于能对别人的况指手画脚，但也能想象她“学不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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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闲。”虞梁没好气地说着，满脸不耐烦，倒是没有直接开赶人。

“你一定没看过原栩的那些题目。”向知远说。

原栩本来都走好几步了，闻言回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