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说“免费”这个词的时候可能伤到她了。

“哎，免费可不行，小艾说得对，你这样的去家教得三位数。”向知远适时加了他们的对话，像读懂了原栩的所有想法似的，自顾自地谈起条件来，“这样吧，要不你加一个学生，补课费呢算我的，小艾就给个友价或者补习结束请吃饭，怎么样？”

他说得好像自己是个需要补习数学的人，没等原栩开，又朝小艾抛去一个wink：“我听说你饭特别好吃，能尝尝吗？”

小艾表现得有些迟疑，主要是她确实不愿意享受原栩的免费补习，而向知远给的这些条件其实也完全是在偏袒她……她沉默片刻，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一直没参与对话的苏燃突然：“那我也来，补课费一起。”

原栩看了他一：“你基础太差了，得加钱。”

虞梁酸溜溜地开：“敢就我不呗，我能也来吗，要不脆就在这补习算了，小原老师补习班。”

仓库里安静两秒，而后爆发一阵大笑声。

“行了，你这家里自带家教老师的就别来凑闹了。”

原栩把最没必要跟着胡闹的虞梁剔除在外，其余三人里向知远同样是个凑闹的，但有他在小艾能不那么尴尬，也是件好事，他便没开赶人。至于真正需要补习数学的小艾和苏燃……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因材施教才行。

“先说好，既然你们非要负担补课费，那我也不争了，向知远说让我请吃饭也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到我打工的地方或者吃我的饭，都可以。”小艾，“至于买菜的钱，这你们总不能再跟我抢了吧？我在菜市场可是有关系的。”

“不抢不抢，”向知远笑着附和，“我们很好打发的，随便两个菜，大米饭够就行。”

小艾扬眉瞪他：“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好了，先不说这些。”看他们又要继续跑题，原栩主动来维持秩序，“补习的事我们慢慢聊，现在是练习时间，梁十还要回家，别耽误了。”

十回家，听起来倒是颇有虞家那位的严厉。向知远坐在沙发上看了一，虞梁没搭理他，自顾自地低拨琴弦。

看来是偷跑来的啊。

向知远了然地挑眉。

他没有戳人痛的好，即使对象是虞梁。这人已经够惨了，他犯不着再说什么去让对方更加难堪。

那边开始了新歌排练，他坐在这听了一会儿，掺和不去又没有太多好支撑，便开始兴趣缺缺地翻数学练习册。大约是白天有累，了那么几大题以后，向知远居然脑袋一歪，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苏燃小艾是一对，虽然成得可能比向知远和原栩还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