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远，称赞：“看起来很舒服。”

他站在房门看那个绿意葱茏的窗台和外面的光，又看看穿着宽大T恤和五分站在床边吃药的原栩，心想，要是这个夏天能一直延续去，永远不结束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留住前这个人，有很多时间慢慢去想自己应该怎么去表达心意，不用担心来不及。

第30章

等原栩冒好得差不多再回学校上课，已经是两天后的事。

向知远已经想通了，每天雷打不动地跑到一班门报到，甚至神通广大地给原栩来一份他缺席期间所有科目的课堂笔记。

原栩中午回家吃饭，他也回家吃饭，车不停校了，就停在第一次遇见原栩的那个小巷里，中午放学去找原栩一起校门，到了停车的地方再载他一程。

——把糖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要不是成绩不够好，他简直想让姜静找关系把他放一班去。

原栩对此没发表什么意见，自从他脑风晚上十喊向知远吃烧烤，向知远又不由分说地跑到他家送了一回粥以后，他就没再说过向知远什么，默许对方这么肆无忌惮地缠着自己。

他在学校里实在是没什么朋友，以至于向知远开始每天黏着他后把邓岳也招来了，他觉得这两个人有吵闹的同时居然也会想：这样好像也还行。

虽然中间缺了一个多礼拜的课，但期中考他毫不意外地又考了全级第一，原栩把成绩条夹在书里，午再来上课时就不见了。

他到成绩打印机上重新打了一份，用订书机和家会通知单订在一起，然后书包不再了。

老师们其实也多少知他在班里的待遇，一个个都不怎么在班里提他这第一名，只私在办公室夸他两句，让他再接再厉。原栩嘴上应得乖巧，心里也知这算是老师贴心，其他同学真没对他什么不得了的事，他自己都懒得计较，老师们自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到了向知远那里，这事就变成他受委屈了。

“不是，你这照片都贴在光荣榜最上了，他们到底还不服气什么啊？”向知远晃着自己全级120名的成绩单，活像考第一还被排挤的是他本人，“又考不过你，技不如人不能认个怂吗，没那本事面还比天大。”

原栩和他并肩往学校大门走，看着他手里那张条忍不住笑了一：“你这……看起来好像还步了？”

考120名对向知远来说没什么丢人的，回家可能还要被姜静表扬，他大大方方地成绩条让第一名检阅，嘴上也很豁达：“大概等你毕业能勉够格挤一班的程度。”

“等我毕业，你不也毕业了。”原栩无奈地说，“我是想说，你这个政史地……以后应该不准备学文科吧？”

“我哪学文，去了文科班得被老沈打回来。”

老沈是他们地理老师，一个英年早秃的中年光，课是上得很好，可架不住有向知远这样左耳右耳的消极分，旅途异闻听得津津有味，知识记得虎虎，到了考试就总有那么几题靠瞎掰解决。

向知远很有自知之明，他不是学文科的那块料，一到分班的时候就要朝理科班飞奔，不过既然原栩这么问他……

“你该不会要学文吧？”他迟疑着问。

“我不偏科，都可以。”原栩低声说，“反正不习惯还可以转，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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