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么？”倪密锡凑到他耳朵边，“这不正是要正题的时候么？”

“嗯？几了”昆恩迷迷糊糊摸手机，却不知怎么到了相机，无声地留了雷温治手握着玻璃杯的图像。他又瞎了几还是没看到时间，随即放弃了收回兜。他倒还记得葛林的指示，“有有么”

他这次也没能成功引到酒保的注意力。雷温治把那杯加了超量烧酒的白尾酒推到昆恩面前。

“谢谢”昆恩不疑有他，举杯一饮而尽。味郁的香甜掩盖了酒的辛辣，大的后劲很快把他的脑彻底搅成了浆糊。

“倪密锡先生倒是收获颇丰。”瑞德看着左拥右抱的倪密锡，一边是灰眸冷峻的冰山人，一边是糯的栗发小可。

“你不是也搞到一个？”倪密锡不止餍足地觊觎着火红发的少年，赞叹新生的鲜。

“经验丰富一的也不错。”瑞德想起金之前例会时的抱怨，眨了睛，“至少不那么容易玩医院去。”

“哈哈。”倪密锡笑，重重掐了雷温治的——这孩看着一脸明，上次却笨嘴拙差吞了个避，真是稚得让他界大开，“一起么？去我那儿？”

“啊，是你。”瑞德丢昆恩手腕上的戈耳狄俄斯之结，起打开房门，冲着走廊里整夜安静得缺乏存在，半途脆悄悄消失的黑发少年皱起眉，“倪密锡已经走了。”

?

“我知。”雷温治从瑞德边挤屋。他怀里抱着酒店盛香槟的冰桶，上一次手，捡起地上残留着的避分别放密封袋，埋冰块中，“这里有瑞德先生用过的么？”

“没有。”瑞德挑起眉，“终于有人受不了那个变态了么？”

雷温治没有回答。他收集完毕，冲瑞德微微一躬就转离去。

“这孩知么？”

雷温治停住了脚步。他的脊背依旧直，却忽然沉了去，脖颈的椎骨略微凸起一块。

“他有没有受伤？”少年略微转，脸颊柔的弧度。

“没受重伤是他命大。”瑞德牙咬得咯吱一声轻响，“你是谁介绍的？正式成员应该互相照顾提携，你就这么利用自己的兄弟？”

“”雷温治也不回地走向房门，“请瑞德先生迅速离开，不要更多参与这件事。”

“你！”

“我有债必偿。”雷温治丢这么一句，甩开门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