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同学不满地敲了敲吧台。

“你搞什么”对方扶着他站起来。后的荣誉会员也搭了把手，顺势把少年揽怀里，络地搭讪：“小宝贝儿慢！我之前见过你么？好像有熟？”

葛林把少年搂得更了些，闭上睛。

“你没有算好酒量么？”葛林昆恩的腰，“平时照极限的八成喝，重要场合六成，关键时候不得超过酒量的三分之一，都忘了？”

“啊？”昆恩一雾，“谁要利用我？而且我有什么好利用的？”

“我要你什么你都会答应么？”他轻声问，把伏特加全倒尾酒里，仔细搅拌。

那是一张定格照片。一只略显纤细的手，小指上着兄弟会的戒指，握着个盛满白的玻璃杯。

昆恩琢磨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绪，半睡半醒间，忽然有一幕清晰地闪现前。

“嗯，好哒！”昆恩满答应，跌跌撞撞走向吧台，直接一个同学和他正试图勾搭的荣誉会员之间，糊地对着酒保忙碌的背影嘟囔了句，“来杯”

“对对不起”昆恩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连忙歉，倚着吧台半天才站稳。葛林皱着眉看他，手机却震了起来——这次竟然是教授拨来的。他一边接起一边匆忙离开了会场。

他想敦促昆恩快努力成，大到能妥善保护自己。但是

“嗯？”昆恩扭过，看到一张满是胡茬的犷圆脸，密的眉好像两条虫，趴在目光锐利的三角上，肤被太多烟酒侵蚀得有些糙。他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还是对这位大叔完全没印象，摇摇转向同学。

“哦？那之后我不是就叫你喝回去了么？怎么还是醉得那么厉害？”

“这个没忘”昆恩破碎的记忆里倒是还有那些反复算计的数字，窘迫地喃喃，“我就是忘了聚会开始前那两杯伏特加等到想起来一算已经九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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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昆恩试图迈动脚步从两人间挪开，结果反而脚一绊扑在了同学上，“哎呀抱歉！”

“”昆恩是全无印象。不过酒保说他后来喝了杯尾酒，大概就直接过量了吧。但自己怎么说也应该会听葛林的话啊，竟然没喝反而喝了更多的酒

“今天就到这儿吧。”葛林他的肩膀。昆恩摇摇晃晃站直，冲他眨朦胧的双。“去找酒保要杯喝了，回去睡觉。我有事先走了。”

除了杯沿上装饰的菠萝块，完全看不那到底是还是呢。

“瑞德说你是被利用了。”葛林思前想后还是告诉了昆恩。如果有人在算计他，他可得自己多留神。

“对了，你到底要我什么啦！”昆恩大着持问对方，“雷温治你就说了吧，否则我一直要担心你又在课上搞我！”

“我不知。”葛林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

“如果不太过分，我当然能帮就帮啊。”昆恩快地，“不过今天很晚了，等我有时间”

续详谈，便迅速转离开了。他经过昆恩时，对方正靠在脚桌边昏昏沉沉着额，苍白的脸上有两抹不太自然的粉。

黑发少年沉着脸看了对面的倪密锡一，向酒保招呼要了杯，以及双份伏特加。

到那时——他就会离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