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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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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的褪衩,衣摆一撩腰带,连鞋袜都没脱,缠着膝弯间皱成一团的扑上炕去,惨白少挤开阿姊的大,就这么和一沉——

他凑近阿姊耳畔,的耳蜗,笑得一脸坏坏的:「妹乖!你若依了我,阿哥让你真正的官家夫人。」阿姊浑一颤,屈起的膝盖慢慢放平,顿时作一片。

褪了她的裙裈,解腰巾,将两条细白的大大分开。小黄缨看得脸红心,只见阿姊双手捂着脸,全抖得像打摆似的,雪白的间一撮醒目的捲曲黑茸,活像是一开一阖的鲤鱼嘴,油亮亮的着一抹光。

原来这样便是「好过了」?看来丑的。小黄缨歪着想,心中不无安。最好阿姊遇上骗女人的无行浪、江湖郎中,活该她白疼一场!

「妹不愧是惯庄稼的,好结实。」男嘴上逗她,突然一把握住房,实实的抓了满掌:「啧,这宝贝居然这般弹手!」

男人「嘶」的一声仰起了,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知是疼痛还是享受,不过稍停片刻,立刻大耸大起来。「阿……阿哥!疼……疼!」起初阿姊还雪雪呼痛,不知过了多久,哀唤声渐次平息,息却慢慢变得,偶尔还夹杂着几的轻哼。

「别……呢!好……好羞人……」她的埋怨,轻不止,混杂了气声的语调恍若。男依然故我,得硕,原本浑圆廓在五指间恣意变形,沾满晶亮唾沫的如小指指节,骄傲地向上翘起,随着颤抖的躯不住轻晃。

没法坏事的。

阿姊又羞又气,偏生疼痛里又有几分恼人的舒,一时被摆布得全,片刻才抓着他的手不让继续,恨声轻:「你……你看不起我家庄稼,这……这般欺……欺负人!在……在我们这儿,人人……人人都说我……比……比官家……比官家小漂亮!」

小黄缨一拿到吃的便钻桌底,拼命往角落里蹭,一脑儿的将东西嘴,生怕被其他兄弟姊妹挖了来。狗他阿姊老骂她「贼贱丫」,那神气活像瞧着沟里的小猫小狗,从过家家一直骂到嫁。

阿姊这才真正张起来,一弓,揪了炕上的棉布被单。

生得一张白净面,丹凤鼻樑,双眉斜飞鬓,比起黄泥沟那些个工的黝黑男人,不知好看了多少倍,瞧得小黄缨心突突直,不知怎么忽然酸刺起来,益发恨上了阿姊。

纱幔飘扬间,黄缨看见九曲桥的彼端有条模糊黑影,形象看不真切,似乎是个佝偻的大男,又像上架着

后来听说阿姊疯了。迎娶队里的舅一见,说是「鬼剃」,遇着都嫌晦气,谁还敢要这样的女?轿连黄泥沟的地坪都没放落,掉便走。舍黄缨面饼吃的老大娘很伤心,终日以泪洗面,从此一大家果真倒了楣:老太爷、狗几兄弟接二连三的走,老大娘却始终拖了气儿,瞎婆守着窗牖破落的祖厝与疯癫女儿,左邻右舍都避得老远。

原本她数着日,暗算采蓝能捱到哪一天,没想观海天门、指剑奇、埋皇剑冢也接连发生门人惨绝刀的大案,又传什么妖刀妖魂作祟的说法——这可好,连碧湖也一併算了去,「妖刀復生」、「妖刀对上四大剑门」的耳语蔓延开来,传得整个东境武林沸沸汤汤,月停轩上戒备,谁都没疑心到自己人上。

家的太爷争气,留了一薄产,儿女都养得白,狗他阿姊更是落得十分标緻,腰细,肌肤像是匀上了粉似的,一汗就显得特别腻白,犹如蒸熟磨细了的甜藕浆。黄泥沟的小伙们成天在附近探探脑,阿姊却早有了心上人。

那日,小黄缨又溜家灶房找吃的,忽听蓝布门帘外一阵窸窣,她悄悄掀开一角,却见一名大、穿着贵气的青年男与阿姊黏在一块,两人磨磨蹭蹭,不多时便厮缠到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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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转移阵地,将手探她腰里。阿姊害怕起来,死命夹,颤声:「阿哥……别!我阿爹回来撞见,要打死我的!」她年劳动,力气不小,当真不依起来,男也难越雷池一步。

那时阿姊双颊红扑扑的,角直要滴来,比平时还要上几倍。男净拿鼻磨着她的颈窝,大嗅着领间的温气息,一隻大手着阿姊的脯,片刻又探襟里。阿姊的襟扣被扯脱开来,袒一大片雪白酥腻的肌肤,沃腴间丘壑起伏,男抚过之都留密密的汗渍,分不清是谁濡了谁。

她那人,只有在鬼迷心窍的时候,才能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心一过就怯了,活像只被猫叫声吓傻的金丝雀,打开樊笼也不得飞。黄缨觉得有意思极了,甚至夜夜祈祷,请求老天爷教碧湖死前能睁开来,就当着采蓝的面儿,哪怕只有一瞬也好,这可多有意思!

黄缨觉得老大娘可怜,然而一想起那夜落剪的顺手,仍不觉轻笑声,旁人都当她傻了。她从不后悔剪了那一地乌溜溜的髮:这会儿,看谁才是贼贱丫!可采蓝不行。

阿姊惨叫一声,两条白缠着男人的腰,十指都陷他的背心衣里:从黄缨这瞧不见她的神,只觉得那声惨呼惊心动魄,后来有好一段时间没听见阿姊的声息,彷佛是断了气。

阿姊猫叫似的轻哼着,左手弱推拒,右手的指却衔红的间,小巧的贝齿忘地咬着。男颇受鼓舞,大大扯开阿姊的襟,掏一隻雪的油尖笋,一噙着端的蓓嫣红,啜得滋滋有声。

他起穿好,阿姊连忙摸一条巾帕,咬着牙往雪间一抹,帕上一片渍染开,令人怵目惊心。「我们……好过了,阿哥若不要我,我……我也不活啦。」阿姊着帕,趴在男怀里,说这话时双颊红,两隻汪汪的。男极力拍哄,说上许多语甜言。

榭外电光一闪,焦雷迸落,采蓝低掩耳,苍白的脸映得一片惨青。

黄缨终于等到阿姊上轿的前一夜,拿着母亲帮人针线活的大剪刀溜屋里,就着熟睡的狗阿姊额前,慢慢将浏海贴鬓剪掉。她的动作很轻,一次只剪一,足足剪了一整夜,磨利的剪刀开阖如,说不的熨贴

她还住黄泥沟老窝的时候,家里有九个兄弟姊妹,连吃饭都要争抢:隔他妈可怜她一个女娃儿抢不过,瘦得脐贴背,不时偷偷带自家的灶房,半张面饼、剩俩饽饽什么的。

黄缨跟着母亲到狗家贺喜,阿姊看都没看她一,一径忙着拣布衣裳。

那男却不是言而无信之徒,没过多久,便央人前来说媒。狗家的太爷听说是前庄的郑家大看上了女儿,乐得合不拢嘴,一答应了来。左邻右舍都说:「早知你们家丫不是庄稼人的命,这会儿真成了员外媳妇儿啦!」纵有红的,这当也都闭上了嘴,以免惹上放租的郑员外老爷。

小黄缨只觉两人的模样说不的丑,反不如调时令人心猿意,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直到男大叫一声,浑僵直,旋又的趴倒在阿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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