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我是说不像患绝症的样。”

“潘克警官有什么反应？”

“是吗？是因为熟人的原因吗？”

艾把车开得飞快。

麦克已经把公寓里发生的一切事无细地告诉了他，艾也确认除了警车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

没什么好怕的。”

“很震惊，他是个经验丰富、见过很多血腥凶杀场面的警察，但是看到伊迪丝的尸时却吐了。”

“绝症？”这是奥斯卡从没有考虑过的可能，“你没有看她得了重病吗？”

理说，伊迪丝在麦克、克雷尔、奥斯卡和希尔德四个人的注视死于剃刀杀手之手，是又一次对决的惨败，可艾却没有前几次那样的气愤和失落。

想起照片上那个鸷凶狠的路人，奥斯卡实在很难把一个残忍的杀手和糖这样甜的东西联系起来。但是这个绰号方糖、名叫比尔博姆的男人和剃刀杀手的形象却不谋而合。奥斯卡怀疑过克雷尔为了复仇化为连环杀手，利用巡警扫街区的方式隐藏自己，可如果弗森家族的人在警局有个能够档案库删除嫌犯资料的卧底的话，双方勾结起来调动巡警充当掩人耳目的工似乎也很合理。

艾也见过很多尸，有些还是自己造成的，尤其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把沉重的锤和握把上粘稠的血让他记忆犹新。可即使是那一次，他也没有过多的震撼，有的只是冷酷的心和从容不迫的姿态，也许是他对那个家伙了解太多，知他累累的罪行，因此心甚至有一替人复仇的快。但是后来，在

“哪个医生会这么说话？”

奥斯卡了气，对克雷尔说：“走吧，我们得回去理这个案。”

“没有。”艾说，“真的。”

第43章 兽

“和他本人的形象差很多。”

“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找到凶，受害者看来人缘很好，房间里到是各不同人的脚印和痕迹，她要是开餐馆和旅店的话就合理了，可是一个独居女人……”

他目光笔直地望着前方，驾轻就熟地避开巡警巡逻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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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问：“胡安的那个秘密保镖，同时也是职业杀手的人，叫什么名字？”

“大概是她从自己的病例和医生的表上解读来的，她一直都很会察言观。”

“所以她无所谓，无论胡安还是其他人想对付她，都无所谓了对吧？”奥斯卡说，“一开始她只想替你找杀害贝希的凶手，在她得知自己没多久好活之后就打算帮你抓到弗森家族的确凿证据，让你彻彻底底报了这个仇。”

这献祭式的牺牲和救赎，最后果然以血淋淋的尸作为终结。

麦克问：“你在生气吗？”

“比尔博姆，姓什么不知。伊迪丝说他有一个绰号叫方糖。”

“我们已经结束了，奥斯卡，尸要送去解剖。”

“我们很少见面，尤其是在贝希死后，为了避免为她带来麻烦，我们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系。”

面对死亡，金钱和权力都不重要，反而神上圣洁的变得十分可贵。这个看尽了舞台之众生丑态的女人，在生命即将腐朽之际，决定帮助自己认同的人完成心愿。奥斯卡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尤其是在胡安利用杰米·卡尔杀死贝希的事件控制报贩，让克雷尔乃至整个警方都陷难堪和悲愤之后，她有能力让这大的悲剧得以释放，无疑是一牺牲自己，成就未来的伟大壮举。

德也是警察，没有证据之前不定论，不过人们总是难免从自己的经验和印象去判断，从现场来看认为伊迪丝是个级女并不为过，而且与之前剃刀杀手受害者的条件也不谋而合。

奥斯卡想得神，过了好久，勘察组的德过来拍了他的肩膀。

“好吧，有什么发现吗？”

“她告诉我，医生说已经没救了，癌细胞转移得很快，她会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