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吗？”奥斯卡侧着问。

“我的愿望不是期的，总是不断变化，有时是想抓住某个杀人凶手，有时是破获一个大案。要是把愿望设得太久远，就会失去完成的动力，现在我的愿望是找到杀害贝希的凶手。”

“你说只有伊迪丝一个人对你伸援手，不是还有缇雅吗？”

“缇雅想要钱，可如果没有伊迪丝第一个打破报的禁锢，多少钱她也不会当鸟。伊迪丝给了她一个信号，让她以为控制报圈的幕后势力已经松动。她是个明的生意人，所以迫不及待地当了第二个线人。”

“很显然，幕后势力并没有松动，缇雅和伊迪丝都死了。”

“伊迪丝告诉我，警方之所以会在这个案上碰，是因为有人动用自己的力量阻止了报转，他的势力虽然不是最大，但在控这个孤立事件中却绰绰有余。消息灵通的人很快就明白应该对这件事保持沉默，每天可以买卖的报数不胜数，没必要为了一个人的事冒风险。”

“她有没有告诉你这个幕后控的人是谁？”

奥斯卡的心中还是有些期待，希望那个叫伊迪丝的女人在被杀之前已经将所有秘密都告诉了克雷尔，可是这想法又过于乐观。

“她没有明确说是谁，这不是她的风格，但她确实给了我暗示。”克雷尔说，“我和唐恩一直在追踪弗森家族的古柯碱易，以及他的保镖暗杀警察的案。在整个追踪过程中，我们都受到过威胁和恐吓。伊迪丝不说那个名字，是她最后自保的方式，暗示就已经足够了。她说贝希的死固然是个孤案，是因为某个丧心病狂的瘾君一时兴起找了个无辜女人愤，但后续发展却完全于某人的纵，为了报复我把枪瞄准他犯罪生涯的命脉要害。”

“她是指胡安·弗森？”奥斯卡若有所思地说。

如果是弗森家族，的确有能力让报圈的人为之沉默。只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秘密存在于两人以上的范围，就总有的一天。

胡安·弗森的疯狂和极端不亚于真正的杀人凶手，最可怕的是那些恶名在外的人因为时代变迁逐渐失去人们的畏惧，却依然抱着过去那横行无忌的暴力方法在暗杀、掠夺和毁灭。

奥斯卡问：“伊迪丝给你这样的暗示，真的不会惹来杀之祸吗？你和她密切往来的事，没准已经让胡安得到了风声。”

克雷尔摇了摇：“她从来不告诉我其他访客的事，但我知胡安去找过她。”

奥斯卡想起那张照片，胡安只带了一个保镖走敌对家族的地盘这件事本就非常耐人寻味，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独特的魅力和与生俱来的神秘烈地引着异，更何况像胡安·弗森这样不可一世的黑目，总是很难把女人的能力放在中。

“伊迪丝也是胡安的妇，所以这个毒枭其实早知她和你有联系，你觉得她有没有可能也同时在给对方提供报呢？”奥斯卡的意思是，伊迪丝从克雷尔那里旁敲侧击到警方调查古柯碱走私案的细节，转而又告诉胡安·弗森，在场上当一个双面间谍。

“我没有和她聊过警方查案的事。”克雷尔停顿片刻，“除了贝希的案。”

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奇异而诡谲，但又在某个古怪的支上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也许犯罪者、报员和警察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如履薄冰，时刻于千钧一发的状态。

“我最后一次去见伊迪丝，她告诉我……”克雷尔说到这里，目光难掩痛苦和伤。奥斯卡认为他们之间的远不止他自己说的欣赏，可又确实不像，他的痛苦来自于一个亲密的人死在前的震撼。可以说，伊迪丝临死的场面填补了克雷尔对妻挣扎求生到发现尸之间的那段空白，使他对贝希的亡有了更多的回想。

“告诉你什么？”

“她之所以会毫无保留地给我提供报，当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是因为她生病了，对那些足以威胁到她生活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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