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响彻街区，天空沉灰暗，宛如死神的丧袍。

第41章 隐形者

这个人大约四十来岁，骨瘦如柴，穿一件灰扑扑的外，袖和衣角沾染着可疑的污垢。他说自己叫莱纳，但是没有人认识他。巡警把上手铐的他送警车，罪名是盗窃和非法藏毒，除此之外，在斯特雷奇大街的公寓中再没有找到第二个可疑分。

警车到场前，奥斯卡就让麦克先离开了，毕竟他们曾经共事过，麦克的失踪虽然随着时间逝渐渐淡化，可也难免会有几个以前相识的巡警认他。奥斯卡明白，麦克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生活，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让他陷无法回避的难题呢？

理完现场，克雷尔坐在公寓外的阶梯上，曲着弓着，那是一抵抗悲伤的姿态。奥斯卡发现他在发抖，于是伸手了他的肩膀。

克雷尔猛地抬起，如同从噩梦中惊醒似的望着他。奥斯卡被他的反应吓了一，立刻说：“抱歉，吓到你了。”

“没有。”克雷尔的目光从他上转移到自己沾血的双手，“我只是没有办法接受。”

“为什么？这不是你第一次看到受害者死在前吧。”

“你觉得我应该习惯吗？”克雷尔沉默了很久说，“那天我回到家的时候，贝希已经死了，僵，一只手还靠在茶几上，手指离她的手机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一直都很庆幸，我没有亲看到她断气，要是我看到了……”

他恐怕会崩溃，对于结果来说，无法挽回的过程才是毁灭的伤害。

幸好……

奥斯卡不知该如何安他，事件发生时，他表现了令人钦佩的冷静。事过境迁，现在的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说“庆幸”这个词呢？

“潘克，她不只是你的线人对吧？”奥斯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毫无，因为在这件事上任何宽的话都是苍白的，而在剃刀杀手的案里，却有一刺骨的寒气，迫为警察的他和克雷尔冷静来面对对手。

“嗯。”克雷尔用一个鼻音回答了这个问题。

奥斯卡：“最近你见过她？”

“见过。”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缇雅，以及这个伊迪丝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是说，你从她们那里得到了什么报？”

“当然是，杀害贝希的凶手的报。”

“我也刚打听到一些线索，要不要换一。”

以奥斯卡的经验判断，克雷尔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真实反应，没有激动地问凶手是谁。艾和麦克的推测是正确的，他早就知谁是凶手了。

“那个人叫杰米·卡尔，我得到的报是这样。”奥斯卡问，“你呢？”

“是。”克雷尔的回答越来越简短。

“你想过怎么办吗？把这个消息告诉诺曼，让他去发布通缉令找凶手？”

“证据呢？”克雷尔反问，“我得到这个报前，消息早就已经在那些混之间传开了，诺曼和凶杀组的人去调查的时候，他们却全都摆一副看好戏的样。”

他终于说了，这么久以来心中郁积的愤怒和无奈终于找到了宣的缺。

“为什么没有证据？”奥斯卡说，“一个小混混，难天赋异禀有着不留任何痕迹的完杀人方法吗？那些沿途的监视怎么会全都没有留他的踪迹？黑街暗巷的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对待你的遭遇固然可恶，但从这个案里消失的那个清理现场、扫除痕迹，事后又禁止报传的人究竟是谁？你说过缇雅是为数不多的愿意给你提供消息的人，伊迪丝和你的也不只是线人关系，她们有没有告诉过你除了杰米·卡尔之外的线索？”

克雷尔仍然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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