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并没有天真到真的以为麦克和职业杀手、报贩只是在一起友而平凡地生活，他听到他们谈论委托人、酬金还有任务的事。麦克从他的搭档变成了杀手的同伙，无论如何终究是心中的芒刺。

“嗯，唐恩和我打算对那条线索行更的调查，于是忙到夜才回家。”

“它的边界又在哪里？是杀人吗？”

“那天早上我照常去警局上班，前一天，唐恩和我终于找到了胡安·弗森的手暗杀柯姆·乔伊斯的线索。”

然而这个纷纷扰扰、嘈嘈杂杂的世界忽然成了一没有台词的默片，不警察如何四奔走，向认识的线人

这个问题尖锐得像一针，明明那么细小，却让人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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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个人都是这样，面对自己关系亲近的人和之的同事绝不可能一视同仁。”

“他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我很谢他，他尽力了。”克雷尔说，“诺曼是个派的人 ，不喜用迂回的方式办案，也不喜用不正当的方法找线索。可是遇到这样的怪事，他还是选择了自己最讨厌的方式，让凶杀组的警探都尽自己所能去收集线索、打听消息。”

奥斯卡从他的神和目光中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即使克雷尔仍然还会为了逝去的生命痛苦，为了追查罪犯竭尽全力，也不妨碍他定地走向歧途。

“我不会憎恨你，因为我们本来就被训练成为了追求真相而必须冷酷。”克雷尔说，“但是你真的到冷酷了吗？面对你不能割舍的同僚之时，你有没有网开一面的私心？”

这就是他说的，他们被训练成为了追求真相而必须冷酷。

奥斯卡在这一刻的表现是目光严厉、咄咄人。

“这样手段残忍的凶手，怎么会没有犯罪记录，诺曼没说什么吗？”

“你没有办法回答。”克雷尔说，“我也没有办法，想要绕过这个问题谈正义，好像总有那么忸怩对吧？不过没关系，我不会你回答，因为我不想知答案。”

他还是留意到了麦克。

“乔伊斯就是那个跟踪胡安的缉毒组警察？”

就算是私心吧。

奥斯卡只得承认：“我确实有网开一面的私心。”

“不藏在背后的人是不是剃刀杀手，对我来说抓到他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所以很抱歉，如果探查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对你产生伤害，你憎恨我也没有关系。

“诺曼的绪比我还激动，可就在每个人都以为不三天就能破案的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怪事。”克雷尔说，“本该正常运作的路边监控突然了错，记录影像缺失，现场提取到嫌犯的指纹和DNA，警方的档案库中却查找不到结果。”

他想的是保护现场。

“我想到很快就能抓到凶手，这么多血，一定留了脚印和指纹，这么混的现场，一定有生痕迹残留来。我想了很多，贝希的模样在我无法控制地思考凶手时慢慢淡化了。”克雷尔侧着，嘴角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以为能抓到凶手的，我发誓要不惜一切让他付应有的代价。”

他想，如果有一天不得不站在不同的立场面对彼此，他也必须冷酷起来。

“贝希死得很痛苦，她有一漂亮的牙齿，被凶手用锤打碎了，那双蓝灰的睛有一只成了血。”克雷尔越是冷静地形容当时的场景，越令奥斯卡到陌生，“从厨房到起居室的路上全是血，可是你知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家原本应该给他带来片刻宁静和温馨，那时却已被涸的血装饰成了地狱。

“没错，这就是人。对亲近的人会宽容一，可是宽容不是无限的。”

结果如何，奥斯卡已经知了，他不了解的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