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隐隐发疼，依然是旧伤的后遗症。

“枪呢？”

“还能开吧。”奥斯卡检查了车，发现除了车窗玻璃粉碎、左侧车门上多了几个弹孔之外没什么太大损坏。

希尔德握住手臂，不敢去碰曾经受伤的位置，生怕已经痊愈的伤会让他想起当时撕裂般的剧痛，那是和另一个自我决裂的撕扯，是觉得自己不再完整的开始，那个大的伤犹如人失去了肢的一分，成了不会再生的残缺、永远无法痊愈的病症。

他这么平静，好像完全没有受影响。杀手威胁希尔德的话，他应该也

“希尔德！”

“好了，有什么话去警局再说。”奥斯卡走到两人之间，隔开希尔德和杀手，后者被火速赶到现场的警察推了警车。奥斯卡和同事聊了一会儿，回到自己的车边，他对希尔德说：“我刚修好的车。”

回过神来的时候，奥斯卡正担心地着他的肩膀。

他说了地址，奥斯卡的住所本不是秘密。

“抱歉，缪尔警官。次我会谨慎一些，不会开那么多枪。”

“……”

“抱歉。”

“我警告过你们，次我不会再手留了。”

希尔德说：“我差杀了他。”

希尔德的脸颊、双手和在衣服之外的肤和奥斯卡一样有许多玻璃划开的小伤，但他发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受伤，也不是因为再次开枪的厌恶。

希尔德抓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惊觉之后立刻松开，以免被对方察觉自己心俱伤的状态，导致对手们更肆无忌惮地伤害他边的人。

“你没事吧？”他试图去检查希尔德的上，但并没有发现哪里在血。

“还是你来开。”奥斯卡说。

他能拿他们怎么办？除了事发生后尽力阻止外别无他法，但是，又如何保证每一次都有惊无险、化险为夷？

不是吗？是他引来的杀手，他们真正想报复的对象只是他而已。

杀手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没有丝毫悔意。当然，他们不会悔恨，被捕坐牢和杀人相比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希尔德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觉得正常人在经历了几秒之与死神肩而过的凶险之后，不该还有闲心和他讨论训练和天赋的问题。他没有回答，沉默着来到被抓住的杀手面前，摘那个密不透风的托车盔。

“为什么又歉，难这也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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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每一枪都恰到好，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准的枪法。”奥斯卡说，“你救了我，希尔德。”

希尔德把没有弹的手枪还给他。

奥斯卡找了个新弹夹换上，又把枪递回去。

“虽然我们被训练成关键时刻不能迟疑，但是太的话又会误伤无辜的人。你让我看到了最完的应对方法，既保护了自己、避免多余伤亡，还抓住了罪犯。”奥斯卡羡慕地问，“怎么样才能练就像你一样的反应力和稳定准确的枪法，是天赋吗？”

盔是一张陌生的脸。

“一次是谁我也不知。”杀手说，“但一定会有一次，永远都有一次。这只是开场，我们知你住在哪里。”

希尔德对这张脸也没有任何印象。

“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