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希尔德握着自己发抖的手，直到它慢慢平复来。

好吧，他了一气，心如磐石一样定。

既然伤害不可避免，就更不能逃避责任，只有尽力用去保护边的人。

第35章 唯一的线人

克雷尔隐约听到像是开枪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虽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但如果那真是枪声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人遇到了麻烦，只在他的一念之差而没得到救援怎么办？

他已经打算掉回去的时候，迎面有一辆巡逻警车经过，开车的警察打开了警笛。

有人报警了。

克雷尔放弃回帮忙的念，继续往前行驶。

这样就好，这个城市不缺执法者，只是有时他们的路上诸多阻碍。就像今天，他和同事分去调查少女毒杀案时，在酒吧、院、赌场门徘徊的人不约而同地拒绝合，对显而易见的事闭不谈，甚至还有人用可鄙的吻嘲笑他，问他有没有找到杀害他妻的凶手。他当然可以找个理由把他们抓起来关上几天，这些家伙的上很少会有净净的时候，可又能怎样，只会让他成为更大的笑柄。

克雷尔并不为此难过，事实上他心如止，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恶言相向。比起过去发生的悲剧，他更关心如何阻止将来可能发生的案件，即使在正常查案中遇到大阻碍，也没有因此放弃。

他需要报，非常需要，可是在缇雅有意向他提供报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他想要的已经不是杀妻凶手是谁的报，而是别的受害者，别的案。

克雷尔从满脑的线索、案件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停在斯特雷奇大街上。对面公寓的三楼窗开车，窗帘随着微风轻轻飘。

他的手机又响了，几分钟后窗帘后现一个黑发的女人，正朝着他的方向眺望。

“我看到你了。”女人说，“快上来。”

克雷尔收起手机，又向窗望了一。

街上没有人，但他每次来的时候还是异常小心，担心被人看到自己的行踪。不过这个女人告诉过他，之所以选这里当住所就是因为冷清萧条，既没有巡警也没有监控。

他一直担心她独自在这里生活会有危险，不过她自己好像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