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找不到你，请人算过，原来我无法活着与你相见。”

舒年从短暂的怔忪中回过神来，摇了摇，放那个奇怪的想法：“我只是以为要等到时间结束才能离开。”

大概是到了十五岁以后，舒年就很少看见左朝见了，两三个月才会一次梦，十七岁那年只有一次，十八岁后，他的梦境被“他”彻底占据了，几乎再也没有过别的梦。

“不是。”

他对舒年说：“是‘他’——”

“嘭！”

窗外电闪雷鸣，天际被映亮，左朝见的话音湮没在大的雷声中，教室晃动起来，他的梦境开始破碎了。

“……”

见他沉默，郁慈航走了来，步伐优雅缓慢，却给人很的压迫。

窗框弹到墙上，玻璃全碎了，冰冷的风雨涌教室，电灯忽明忽暗，投映到了门的人影上，照亮了来人没影中的脸。

左朝见抬眸望向他，等待着他的文。

“我会再来找你的。”舒年安他。

“师兄？”

左朝见的神起了变化，抱着他看向郁慈航。他的双眸泛起幽的寒意，重瞳在底一闪而过，肌肤上微微显现了蝴蝶斑斓的鳞片。

“你想见我，为什么保留的是.梦啊？”舒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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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与左朝见别：“我先走了，之后见。”

“为什么这么说？”舒年放柔语气，“过去我答应你的事，哪件没成？”

舒年觉得更说不过去了。久别重逢的朋友哪有用吻打招呼的？左朝见这样的就更不可能了，难他——

倒不是说他不正常，只是舒年印象中的少年不是这样的。

“嗯。”舒年乖乖地，他是该去了，外面还有事要。这盘录像带他会拿走，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和左朝见说话，不急于一时。

郁慈航的目光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定格了几秒，开说：“我来接你了，年年，跟我回去。”

舒年意外地唤了一声，师兄怎么会来，他也梦了吗？

舒年想起照片背后的两行字，“我从他的梦中醒来，他沉睡在我的梦里”，应当就是左朝见写来的，倒是与他们两个很贴切。

惨白灯光，郁慈航的眉笼罩着森森的寒气，没什么笑意，竟是透几分悚然。

不是.梦？

师兄叫他“年年”……

左朝见握住舒年的手，将他的指尖收拢在掌心中：“所以我留了这个梦，就是为了见你。”

但他觉得左朝见不像是痊愈的样。录像带中的他疏冷淡漠，近乎封闭，像是冰雪塑造的完雕像，没有什么温度。

郁慈航笑了笑：“不用，师兄带你去。”他对舒年伸手，“来，到师兄边。”

“你不会。”左朝见手指绷着力气，指尖泛白，“你会丢我。”

在舒年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其实有不少人都这么叫他，但不知怎的，偏偏郁慈航这么一叫，就让他想起“他”了，一时忘了说话。

左朝见正要开，窗外突然刮起了猛烈的狂风，将封闭的窗开了。

左朝见纤的睫颤了颤，一字一顿：“不是.梦。”

说着，他微微用力，要挣开左朝见拉着他的手，谁知左朝见反而猛地将他抱住，用力扣住他的腰：“不要走。”

“可是你，”舒年言又止，“你为什么……”

的距离，问：“后来你怎么样了，病好了吗？”

“不想和师兄回去吗？”郁慈航终于看了左朝见一，轻轻地问舒年，“因为他？”

“轰隆！”

左朝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安静地凝视着他，舒年想了想，又问：“这个梦境录像带是你的吗？”

也是因为这样，舒年才没能立刻认他。

少年虽然话少，表也不多，但舒年能够察觉到他心细腻丰富的，可大后的样……就像是火光熄灭后，只余残存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