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过来。”郁慈航说，“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话，他已经不是人了。”

舒年闻言立刻看向左朝见，可恰好电灯传来“兹啦”一声，彻底熄灭了。

乍一陷黑暗的环境，他的睛不太适应，只能看到左朝见完的五官廓，接着他就被左朝见蒙住了睛。

这个瞬间舒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了怪异的声响，黏糊糊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钻来的声音。

抱住他的左朝见温迅速冷却，变得比死人还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放开了舒年。

这个瞬间，舒年睁开睛，只看到了郁的黑暗在向外弥漫，左朝见已经没了踪迹，他的手传来了温的度，是师兄牵住了他的手。

“小心。”

郁慈航将舒年护在怀中，随着清脆的碎响，梦境破碎了，除了他们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被卷了黑暗的洪中。

舒年蓦地睁开睛，从梦中醒来。

投屏上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赵宇杰和瓦工都在注视着他。

舒年缓了几秒，等着轻微的眩过去，他望了望，没看到郁慈航，就动了一，忽然觉得不对。

现在他是侧躺的姿势，脸颊枕着的地方传来一阵温，比柔的沙发更，于是他抬一看，正好望见郁慈航笑意盈盈的睛。

“不好意思，师兄，我就起来。”

舒年才发现自己之前是枕着郁慈航的大睡着了，连忙起，郁慈航笑了笑，伸手帮他捋顺凌的发丝：“不用急。”

“谢谢师兄梦找我。”舒年迟疑一，问，“刚才在梦里，最后是怎么了？我没看清。”

“我让他变回原形罢了。”郁慈航淡淡，“那不是纯粹的梦境，他是非人之，他在骗你。”

“是吗……”舒年喃喃，其实他在郁慈航梦前也起疑了，只是左朝见上很净，没什么气，当时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他问：“左朝见的原形是什么？”

郁慈航回答：“不清楚，他消失得很快。”他的目光落于留存梦境的录像带上，“毁了它吧。”

“先等一，师兄。”如果可以，舒年不想毁了录像带，“我觉得他不是厉鬼。”

“你不是没有看清他的原形？”郁慈航问。

“是没看清，但是我可能知他是什么。”舒年说。

郁慈航看着他，等待他的文。

“我怀疑他也许是变成了……”舒年忽地贴到郁慈航耳边，小声说，“鬼。”

“……”郁慈航微不可见地停顿一瞬，“什么？”

“鬼。”舒年重复了一遍。

鬼是与念有关的鬼，类似西方的魅，以人的气为。

舒年认为自己的猜测非常合理，既然左朝见说他保留的梦境不是.梦，那就只剩这可能了，不然左朝见为什么要吻他？对他有什么好？

假如左朝见真的化成了鬼，舒年是不会把他怎样的，鬼只采气，不害人命，只是他没有想到，左朝见这么淡漠如的人也会变成鬼，还……还乎意料的。

郁慈航眸如夜，问着舒年：“你认为他是鬼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

舒年语，这正是他最不想解释的。为什么会觉得左朝见是鬼？肯定是他们过了什么啊。

“年年。”郁慈航叫他。

“他亲了我。”舒年说，“我看他……”

他想再说一说左朝见当时的状态，却很快不声了，因为他总觉得……师兄好像不是很能听得去的样。

郁慈航垂着眸，安安静静的，边仍泛着浅浅笑意，可不知为什么，舒年就是觉得他生气了。

就连赵宇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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