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哭了，舒年有慌了，一见泪，他就觉得好似真的是自己错了，连忙握住少年的手：“这样行吗？”

“想离你……再近些。”

少年的神像是裂痕蔓延的玻璃，痛楚而脆弱，一即碎。

他是溺之人，在窒息的苦痛中不断沉没坠，即将死去，唯有舒年能救他，也真的救了他，他怎么可能放手？

就算是铁石心的人也会被他的目光打动，舒年又哪里说得拒绝的话。

他主动张开了短短的胳膊，语气地说：“那你轻一抱我，好不好？”

“好。”

少年低声回答，小心翼翼地拥抱住了舒年，动作轻柔如羽。

可他圈住舒年的双手却攥得极，指甲陷，渗了血珠。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疼舒年。

“别难过了。”

明明更年幼，舒年却抚摸起了少年的发，安着他：“也不要再害怕了，我把他们都赶跑了，你会好好的。”

少年没有回答，的颤抖渐渐平静来，合上了双眸。

舒年与他抱在一起，躺在草地上，奇异的是，他在梦中竟也到了困倦，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天已亮，李岱坐在他的床边，摸摸他的发，叫他起来吃早饭。

不过这一回救了少年，并不代表舒年以后就见不到他了，事实上，少年的心理创伤比他想象得更严重、更固，只是几天后，他就再次来到了贫民窟。

既然决定要救他，舒年就不会半途而废。和之前一样，他救了少年，这回他觉到比上次救人要轻松一些，说明少年的神状态有所好转了。

可少年依旧抱着他不放，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全副心地依赖着他，似乎舒年就是他仅剩的一切了。

两人相拥而眠，但只要舒年动一动，少年就会立刻睁开睛看他，确认他不会走，才重新把双闭上。

一个月中，舒年总会见到少年三四次，随着时间推移，几年过去，他已经与少年一般年纪了。

他一直在大，但少年始终是初见时的模样，也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不是他不想告诉舒年，而是他说不。

舒年问过师父，这代表着少年的心障仍未痊愈，对自我认识不清，心存迷障。

“你在害怕什么呢？”

十四岁的舒年抱着少年，抬问他。他有郁闷，明明他们是同岁了，可少年居然比他了大半，他说话都要仰看他。

少年睫微颤，眸中漾着似月光的，与舒年对视。

“我不想治好。”

“好了……就会见不到你了。”

“你可以来找我玩啊。”舒年说。

少年说不自己的份，但舒年早就把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全告诉他了，可是也没见少年找他玩，为此他有小不开心。

“……”少年张了张，没有作声，眉间的失落清晰可见。

也许是他父母不让他来玩？

舒年猜测着，也就心了，他跟随师父走南闯北，来去自由，可少年一看就知他家教极严，辈拘束，不能轻易来。

“我等你来找我。”舒年轻快地说。

“好。”少年握住他的手，郑重许诺，“我会去找你。”

“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

……

时至今日，舒年总算明白了，当年的左朝见应该不是没找过他，而是找不到他。

他们相距二十多年的光，因梦境的牵连而意外相识，却无法跨越生与死的界限，在左朝见去世后，他们才在这个被保留的梦境中重逢。

得知左朝见就是当初的少年，舒年心复杂，既开心，也为他的离世到难过，主动抱了抱左朝见。

“好久不见。”

左朝见形一顿，抬手缓缓抱住舒年，在他的发上落极轻的吻，低声唤着他：“舒年。”

舒年没有察觉到他的轻吻，却想起来这个梦不对劲，很快放手了，与左朝见保持着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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