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彰不知娜娜会在里面说些什么，但她一定不会说事实。

警方在留香街到盘问，东奔西走，骄赐予他们警徽庄严，现在他们办案的效率倒提升起来了。

梁彰靠在吧台上哈欠连天，神疲惫，向裴问他要不要去后面睡一会。

他摇，努力撑开，悄声说：“你觉得城哥得到底对不对？”

向裴：“面对很多事，我们都太无能为力。”

梁彰说：“我妈以前接的那个案，一个女孩被她男友暴了，她男友说他们是侣，所以他可以为所为，最后我妈打赢了那场官司。小时候看多了动画片，觉得坏人有一天一定会得到惩罚，正义两个字就是海洋、空气，什么都带不走，现在我发现正义不过是土里最脆弱的幼苗，风刮得走，雨压得垮。”

梁彰趴在桌上，用冰凉的玻璃贴住有温度的脸，他觉到里面似乎也在变凉。

向裴把手放在他的脸，让他的脸撑起来。

“傻仔，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的东西。”

向裴其实以前不这样认为，看到沮丧的梁彰，他却脱而。

“比如说？”梁彰看着向裴，笑了笑。

向裴摆一副认真思考的样，说：“音乐？不过对你来说不算。那就电影吧。”

“是啊，很好。”

梁彰没听去向裴的话，他的视线全落在向裴的脸上，也是他认为好的事上。

别看了

第二日阿城也没有现，他的电话从无人接听转为了关机，阿城那几个玩音乐的兄弟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剩的唯一可能就是他畏罪潜逃。向裴不信这可能，阿城不是会逃跑的格，他敢作敢当，更不可能丢娜娜一个人。

满地都是瓜壳和烟，室环境糟糕透，烟熏得基本只有个框架，阿城玩最好的那兄弟叫安，玩贝斯的，留着光，角几皱纹。他了烟，说：“王杰那孙死得漂亮，我要是阿城，绝不会让他死得那么容易。”说着，他发狠的笑容，让人觉得他不是说着玩玩，而是真的得这事。

向裴低着，面上没什么表：“如果有城哥的消息记得给我说声，娜很担心。”

安应了，言又止的模样，等到向裴一脚快踏门，他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

“他前段时间打算借利贷来着，被我阻止了。”

向裴脚步一滞，僵地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安。

安在一片烟雾中说：“得没办法了，他想带娜娜走。阿城说他随时都会死，至少在他死前，他想带她逃离这个城市。”

梁彰在外面等向裴，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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